我叮嘱他路上开车慢着点,收了线,跟坐在我对面的苏北,不约而同的叹了声气。
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不过说起来江南这茬事,我立即翻开了手机上的新闻,搜了半天也没再看到有关江南被吊销律师证的相关事件。
只是他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身边连个端茶递水的人都没有,想到这里,我愧疚的喘不上气来,想了想,也就只能麻烦我唯一的朋友了。
苏北担心我一个人照顾不好天佑,迟疑再三,还是经不住我的劝说,上路了。
“放心吧,天佑跟我,我是他亲妈,能照顾不好吗?”
“那行,有事情给我打电话,我赶不过来,让我店里的店员过来帮你忙。”
我说了句不用,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一边看着天佑,一边忙活着给自己做点吃的,不然奶水供应不足,饿着了孩子。
只是,平常看似简单的一顿饭,却因为天佑哭闹的缠我,最后还是做糊了没办法吃了。
我划拉着手机点外卖,刚要付款,门铃响了。
我纳闷,我刚搬过来谁也不认识,难道是苏北的邻居吗?我抱了天佑走过去,对着猫眼看了半天,看到门外站了个小姑娘,模样有些面熟。
一拍脑袋,她是苏北的店员,只是,她怎么过来了,我没给苏北打电话让人家来帮忙啊。
我赶紧开了门,热乎的招待着小姑娘进来。她怀里抱了个保温桶,进门就说是来给我送饭的,担心我带着孩子,没办法做饭。
“太谢谢你了!”
我感激的数不出话来,看着小姑娘熟练度从厨房里拿出了餐具,让我赶紧吃,她帮我看一会孩子。
我哄着天佑坐进车子里,拿起了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刚吃了一口,我停了下来,等等,味道不对。
我记得上次苏北给我送饭的时候,说那些菜是她店里的店员做的,如今我眼前的这些菜也是她店员做的,我知道的,苏北的店里目前只有她一个店员,为什么两次的饭,口味居然完全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