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封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些东西,我没有细看,拎着拖把,打扫着刚才吐出来的咖啡,看到面前多了一双铮亮的手工牛皮鞋的时候,我直气了腰,抬头看向了男人的眼睛。
他突然擒住了我的下巴,拉着我迫使我靠向他,“林默然,我再警告你最后一句话,在我面前,不要太放肆了。”
“纪总,”我扔下了拖把,从脖子里摘下了项链,双手托着递到了他面前,“那就请纪总不要对我太好,我这人很容易对对我好的人动心,还请纪总收回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心里需要清楚,我自己根本不配。”
他没有接,我拉起他的手,将项链交到了他手上,越过他走回了房间。
环视了左右,这里几乎没有属于我的东西,走的时候倒也省心,只带走我自己,还有我的心,就够了。
纪南封走的那天,没有再回来,我原本还想跟他说明我们所谓的协议,也该到此为止了。只是他不在,我写好后打印了出来,放在了他的床头的抽屉里。
做完这一切准备,我打算等到宋承桓审判宣布的那一天再离开,万一这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宋承桓判不了刑,我再回来求纪南封,就是难上加难了。
难道这才是卢子涵上次见我的目的吗?她就是想挑起我和纪南封的矛盾,让纪南封厌倦我,不让他帮助我对付宋承桓了?
只是她这个想法,会不会太幼稚了一点?我不是没脑子,我还没有那么傻?孰轻孰重,能伸能忍,我都了得。
苏北给我打电话,问我最近好点了没有,要不要出来一起吃个饭。
我想了想,让她也叫上了江南,大家一起去火锅城涮个锅,毕竟他们两人都帮助过我。我要走了,要离开这里了,总要跟大家告个别。
苏北听我这么一说,也忍不住感伤起来了,“默然,你真的舍得离开我啊?”
我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来,“就是出去待一阵时间,等忘了该忘的,我就回来,好不好?”
苏北听我这么说,立即高兴起来了,“那成那成,至少姐妹儿也有盼头了!”
江南本来不打算来的,不过听了苏北传的我的话,也到场了。
他见了我第一面,就是问我,为什么要走?
我让他和苏北先进包间,并且告诉他们,这件事我只跟他们两人说了,其他人都没说,希望能够为我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