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我摇头,脑子一动都不想动了。
“呵呵,我上午打电话给卢子涵那个贱人了,把宋渣渣在法庭上的审判,还有预估他判的刑罚全都在她面前说了一遍,然后又发过去了他们公司被查封,还有宋渣渣出席法庭带着手铐的照片给她,哈哈……卢子涵的脸现在肯定气得煞白煞白的吧!她要是流了产那就是她的报应,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哈!”
我咳嗽了一声,手边没有杯子,忍住了口渴,“苏北,其实……”
“对了,又忘了告诉你了,江南是那个姓纪的聘请律师,宋渣渣在法庭上的一举一动,我已经拜托了江南,让他实时播报给咱们,然后我们再寄一份给卢贱人,怎么样,想想就觉得解气啊有木有!”
“苏北……”我打断了她,不想看她不高兴,又不忍心瞒着她,“你被她骗了,卢子涵没有一点事,丝毫没有因为宋承桓的事受到影响,这不,刚刚还叫了我出去吃了顿饭呢,带着俊越,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一番……”
苏北猛地抓着我的手臂,掐的我有点疼了,“你说什么?你跟那个贱人出去吃饭了?她一点事都没有?你为什么还要出去跟她吃饭啊?”
我抱着脑袋,头疼欲裂,想哭哭不出来,想掏出报纸一看究竟,又不敢看,“你帮我倒杯水喝吧。”
苏北看出了我的异样,拿了水杯去倒水去了,我拎着包去了她店里的洗手间,咬了咬牙,翻出了纸袋,将对折的整整齐齐的报纸摊开,只看了一眼,尖叫了一声痛哭起来,将报纸连着纸袋撕了个粉粹,扔进了马桶里。
“喂,林默然,你没事吧,你怎么了,说话啊?”
苏北在外面不停的砸着门,声音越来越大。
“我没事,苏北我,我没事……”
“你这听起来像没事的样子吗?说话啊林默然,卢贱人到底把你怎么了!再不说,我现在就拿着刀子冲到她家门口去!”
我捂着眼泪,笑了出来,“苏北,你知道人家的门牌号吗?你又不知道,你去逞什么能?”
“我去,你这是怀疑老娘的侦探能力是不?我现在就让人查!连着她肚子里的小贱种一起团灭了!”
我哗啦一声拉开了卫生间的门,推开她,跑到洗脸池旁,打开了水龙头,将脸闷了进去。
苏北见我开门后,一把拉开了我,冲进了卫生间,在里面巡视了半天,没发现异样,走过来,一把将我翻了个身,面朝着她。
“你再不说,我这一巴掌就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