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然你口口声声说想要查清楚你孩子的死因,一切证据真相都在那个信封里面摆放着你却不看,你到底是真心的想要查吗?还是害怕知道真相,不敢继续往下查,故意把这件事冤枉到我身上了!”
宋承桓打断了我,气急败坏的吼着。
我冷冷的笑,丝毫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哦是吗?你会这么好心的帮我调查?还是说你只是想摆脱掉你的责任,将脏水往别人身上泼?”
“林默然,看来你还真是爱纪南封爱的走火入魔了,宁愿相信他编排给你的说辞,不愿意相信我?你把一个杀死你孩子的人当成是恩人,你就不怕你的孩子死不瞑目吗?”
“你说什么?”我摸向耳朵里的蓝牙耳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立即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呵,我说什么?我说的句句属实,就怕你听都不敢听!”
我咬着牙,握紧方向盘,告诫自己冷静下来,“你为了陕北的项目,连良心都泯灭了吗?把脏水泼到纪南封身上?呵呵,你难道不知道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吗?麻烦您说谎话之前打个草稿可以吗?”
“我说谎?”宋承桓不可置信,嘲讽的笑话我,“你好好的想一想那个男人为什么一定要让你做他的情妇?为什么一定要让你给他生孩子?你生下来孩子的时候,他安排的那些计划还都没有办完,你觉得他会让你把孩子生下来?”
“呵呵,林默然,有些问题,以你的聪明,其实你心底也质疑过吧?你问过他吗?他回答过你吗?你不敢问,而那个男人,永远都不可能告诉你答案!把你像个傻子一样哄骗的人,不是我是他!”
我摘掉耳机,不想再听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的胡言乱语。回头看向后车座,纪南封睡得昏天暗地,还不清楚我这边发生了什么。
如果他真的对我存了那么重的心思,会在我面前睡得这么死吗?就不担心睡梦中被我袭击吗?
还是他有足够的信心抵抗得住我的攻击,或者说做的足够缜密,不会让我发现怀疑他的蛛丝马迹?
我揉着脑袋,开了车窗,探出头去,狠狠的呼吸了外面的空气,冰凉入肺,沁人心扉。
回到家,这一次我没管纪南封的事,叫人过来,将他拖去了楼上的房间,并且叮嘱了阿姨帮他冲个澡。
纪南封是个爱干净并且吹毛求疵的人,酒醉醒来如果发现没有给他洗澡,而是让他酒气熏天的睡着,他一定会大发雷霆,这一点我深有体会。
我很久没有下车,我爸给我打来了电话,问我这个点了睡觉了没有,有没有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