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还打算求他帮帮我爸的那个案子,听他如是说,只得将话咽回了肚子里,“纪总,我只想为您怀一个孩子,再无其他要求。”
“你确定?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要求你的?”
我郑重的点头,回他道,“我确定。”
“以后若是后悔?”
“您放心把纪总,我不会后悔也不会反悔。”
他合上眼,又缓缓睁开,从我身边起开,解着腰间的皮带,去了淋浴间。
“过来,跟我一起。”
我信步跟了上去,听到门声啪嗒一声关上,双腿立马一软。
昨天跟他做了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小腹一直坠痛,差点以为是月事来了,但是看过底裤,并无血丝。
小产后那方面早就不准了,我不知道哪天来了。想了想,大约是昨天太剧烈了,只是今天,他又会怎么折磨我。还没开始,我浑身已经在发抖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
我脱了衣服走下浴缸,触及了水温后,立即收回了脚,他要洗冷水浴吗?
“纪总……”我小声的开口,拒绝的话到嘴边不敢说了,担心惹怒了他,“今天这么热吗,要洗冷水的?”
“我没用过热水,怎么,你有意见?”
“呵呵,我就是随便问问。”
我止住牙齿打颤,躺了进去,冷水浸入浑身每一个细胞,五脏六腑像是被冻住了,呼吸一下都觉得困难。
反观纪南封,他却是习以为常,冲了遍澡,转过身把我压在了下面。
我浑身哆嗦的抱紧了他,小腹疼的像是扎了根刺,随着他一次次的进攻,那根刺不停的搅动,疼得我几乎要昏厥过去。
直到他从我身体里抽走的那一刻,我眼前的世界天昏地转,虚弱的连从水里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