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墙,一步步移过去,看来我请他帮忙的事,已经不止一件了。
“宋承桓控诉我爸的案子,江律师应该听说了把?”
“嗯。”他冷漠的应着,目光盯着电脑,手里噼里啪啦的打着字,看上去真的很忙。
“如果帮我代理那件案子,江律师的收费多少呢?”
江南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啪的一下将一沓文件扔在我面前,“先讨论完这个案子再说。”
我立即点头,“好的,听您的。”
如今他对我来说就是一尊活佛,我可不敢得罪了他。
江南告诉我,看完了肇事者的笔供后,他发现了几点疏漏,“首先是对方家庭情况普通,但却对于你提出的赔偿一事,不带任何回环余地的同意,但是按照以往相似事件的赔偿金额来看,你提出的赔偿金数额算是比较高的,对方并没有予以拒绝或者私下谈判,这是其一,对方的车检时间并未到期,上一次车检却是在一个月前,在这短短一个月时间内,车子未出现明显的碰撞问题,也就是说对方口中所说的刹车失灵,不排除人为的因素……”
我立即坐直了身体,不可思议的看向江南,“你是想说有人故意要害我?”
“我口中的人为因素也只是据我多年的经验进行的猜测,具体事实究竟是怎样,还要看警方那边如何立案调查?”
“还调查什么,出事当天就跟我说是交通事故,他们根本就没打算查下去。”
“你若要上诉的话,我这边准备相应的资料,不过律师咨询费,需要你事先交一下。”
我掏出了银行卡,递在江南面前,浑身冷的恍若过着寒冬一般。
是谁要害我呢?我想到了纪南封那天给我看的化验单,看来对方是预谋已久,只待我没了孩子,被纪南封狠心抛弃,接下来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时候了。
有可能是艾米,当然宋承桓夫妇也脱不了干系,其他受益人我暂时猜测不出。
想及此,我将心理的想法大体说给了江南,问他能不能给纪南封打个电话,告诉他这件事,我想有了他的帮忙,警方的人肯定不会推诿。
江南却说他只是纪南封的私人顾问,除了法律上的事情,两人在私底下没有任何接触,说完之后,他让我尽早上诉,递给了我上诉资料,顺便跟我说,我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