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完,都快十一点了,我衣服也没脱,躺在了床上,就这么睡着了。
江南给我来了电话,问我说车祸的事需要怎么索赔。
我这才想起来这件事,翻出包里的收费单时,结结实实的把我吓了一跳,“那个江律师啊,我能,能不告了吗?”
“你确定?”
我点头,嗯了一声,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邵文听说了这件事,也打电话过来安慰我,让我在家好好休息,调整好身体后再去上班。
“谢谢领导。”我嘴上应着,还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继续跟着他做事了,毕竟纪南封是一眼都不想再看见我了。
摸到口袋里的信用卡,这本来也不是我的东西,我尝试着打个了纪南封,依旧打不通。
不过第二天,他身边的助理出现了,递给我了一张支票,让我以后不要再骚扰纪南封,我们之间的合约已经结束了。
我让他收回了支票,顺便将纪南封的那张卡也带回去,既然结束,就结束的彻底点吧。
苏北见不得我难过,拉了我叫上了他的一众小姐妹,带着我去酒吧里喝酒买醉。
我想也没想的同意了,跟她们喝得烂醉,大笑着跟苏北说,“你找个那个对象他娘的不靠谱啊,就你姐妹儿我打个官司,还问我要那么高的收费,太不仗义了!”
苏北听闻,回去后就去找了江南的事。
两人最后闹成了什么样,我都不知道。
再次见到纪南封,是在邵文的办公室里,时隔两月,我终于凭借自己的努力签下了个订单,虽然合同额不大,提成也就几千块钱,对我来说已经很知足了。
我满脸笑意的敲了下门,想也不想的推门进去,拿给邵文过目签字,却看到了纪南封正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他看到我,一张脸立马冷了下来。
我谨慎小心的走过去,将合同递给邵文,犹豫了下还是把心底的话说了出来,“邵总,陕北的那个工程您有确切的人选了吗?要是还没有的话,您看我怎么样?”
邵文拾起目光,看了我一眼道,“你产后身体虚弱,不适宜去那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