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卖不掉,我也没打算闲置,挂在网上租出去了,好歹也算是一笔收入。
而我则如纪南封所愿,搬去了他家里。除了做他的床伴,也兼职了保姆和助理。一应事物,不分公私。
至于公司那边的领导,自然由纪南封托人传话,说我是去陪客户了。
担心别人会说闲话,纪南封果然分给了我一个项目让我跟踪。说拿下了,他不抽取一份提成,利润全都是我的。
我高兴之余,打算好好感谢他一番,却看到了我的竞争对手不是别人,正是被我恨之入骨的宋承桓。
即便知道纪南封是故意的,我也情愿的接受了。生活上不能报回来的仇,不如就在生意上一解心头之恨。
只是他这个对手有多难对付,我比谁都要清楚,看我有退缩的意思,纪南封狠狠的挺入了我身体里,边在上面动,边在我耳边低语,“有我在呢,怕什么。”
我脸上硬挤着笑附和他,却被他骂,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工程是在外地,出差的路途中,纪南封也没打算让我休息一个晚上,夜夜都要过一把新郎瘾。
只是让我出乎意外的是,到了目的地后,他居然大发善心带了我去当地的名胜古迹旅游了一番,更甚让我惊讶的是,他居然还让人给我俩拍了合影,存在了手机里当了壁纸。
我一度怀疑,他脑子突然间烧坏了。
说是陪客户,不如是在陪他。他让我往东不敢往西,让我喝酒不敢吃饭,过得别提多憋屈。
见到应酬的客户时,对方见到我跟纪南封的关系如此亲密,都一脸懂得的样子,即便是去纸醉金迷之所,喝的最尽兴的时候,也没人敢对我动手动脚。
从灯红酒绿的包间里出来,我正往洗手间走,迎面撞见了一个人,对视了几秒钟后,准备各走各的,那人突然叫住了我。
“林默然,你到底想耍什么把戏?”
我收住了脚步,本不想搭理他,是他先跟我开口的,怨不得我。我自我安慰完,扭回了头,“宋承桓,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