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秀莲文化水平不高,但是有贼心没贼胆,基本可以排除,宋承桓也不会,我妈并没有得罪过他,相反,在我们结婚的这段时间对他还算不错,当个儿子来疼,那就只剩下卢子涵了,可是无论如何我都想象不出,她亲手去推她亲姨是什么理由。
真的是我多想了吗?
我将心里的困惑说给苏北听,她给我的提议是,“大不了咱们就挨家挨户的去问谁看到有人在凉亭里吵架,吵得特别凶,还有人掉下来了!咱们有的是时间,问下去总会有收获!”
她说的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耗时又耗力,目前不被考虑。
还有什么简便的方法能快速的找出当时的围观群众吗?
下了班我又去了小区的凉亭,坐在那里苦思冥想,这时一个激灵从我眼前闪现。
这里虽然没有监控,但是周围都有啊,我调出来周围的监控,看看有谁在哪个时间点路过,不就找出目标群众了吗?这样一来范围缩小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听我如是说,苏北拍着自己的脑门,懊恼最近怎么把脑子这东西给丢了。
苏北还要照顾她的店铺,我让她回去忙,剩下的事情我一个人搞定没问题。
然后我给纪南封打了电话,说我想到办法了,只是眼下还有一件难事希望他能帮助我。
“我也知道刚来公司上班就跟领导请假,影响很不好,但是我好不容易有点头绪,希望纪总能够宽限我几天,帮我说说话可以吗?”
我低声下气的求着他,得到的回应竟然是,“陪我就是陪客户,晚上定点过来找我,自然不算请假。”
我一咬牙,想到好几百块的全勤奖,答应了他。
我报了案,让警方协助我,调出来了那天凉亭附近的监控视频,那群吃公家饭的人听闻事情过去这么久,而且已经结案了,动作散漫很不情愿,我只好又取了些钱贿赂了一番。
接连查了几天,几乎问遍了围观的人,得到的结果都是一个样,“啊,那天的事啊,就看到一群人在那吵吵,谁知道谁动的手,太乱了呀!”
我懊恼的蹲坐在地上,忙活了这些日,毫无收获。
宋承桓来找我的时候,推开门看到我的样子,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