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掐着我的人中,把我从昏迷中叫过来,二话不说帮我套上衣服,开了门直奔医院。
“什么,我爸酗酒闹事,还撞了人?”
我脚下一酸,晃悠着就要倒下去,被苏北扶住,“林默然,你一定要撑下去,不能倒!你爸还在急救室等着你就他呢!”
对对,她说的对,我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要冷静,我爸到现在还没醒呢?
“这是医药费,你先去缴个费,完了去警察局那边走一趟吧,人家受害者家属刚来这里闹过事了,也挺惨的!”
我摸着口袋,只我爸的医药费就赶上我刚卖出去的那套房子的钱了,眼下还要赔偿受害者的赔偿金,我哪里拿的出来那么些钱。
苏北按着我的肩膀,示意我别急,她回家去拿钱。
我一把拉住了她,这些天她跟着我受气受屈,忙活着我的事自己的生意都顾不上,还照顾我吃喝拉撒的,我哪能再要她的钱。
“不用,我还有卡里有钱。”
而那张卡正是纪南封之前给我的那张。
在用他的卡之前,我又给他去了电话,总不能用了人家的钱,也不知会一声。
他好像还在生我的气,或者是流连在哪个女人身边,反正没有接。
眼下我也管不上那么些了,提出钱去找了受害者家属。
见到他们的那一刻,赶在他们打骂我之前,我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求求你们行行好,原谅我爸爸吧!我妈刚刚去世,我爸是伤心过度才喝了酒的,他真的不是故意撞人的!求你们别起诉他了!要多少钱我给!”
对方一听这话,回屋里商量了一番,出来后说出来的数目快要把我吓个半死。
苏北桶着我的后腰,暗骂我不会说话,“赔偿金都是商量着来的,你有没有脑子,要多少你给?这不明白让他们狮子大开口吗?”
可是刚才我哪里想的了这么多,一心只为着帮我爸开罪,话已经说出口了,听到那么大的数额,现在该怎么办?
苏北越过我,走过去跟那家人商量起来,“你们看,我姐妹儿也是个可怜人,刚走了妈妈,你们就当行行好,少要点赔偿金!再说了你儿子不就是撞了条腿吗,做了手术了又没出大事,张口就一百万,这不是故意勒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