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像是一只刺猬似的瞬间竖起了浑身的刺,“是啊,回了,也看到了你给我的出院大礼,宋承桓,你还真是急不可耐!”
“对不起,我没办法的,找个时间,我们去把手续办了吧。”
听到这句,苏北似乎终于听不下去了,一把将我手中的电话抢过去,破口大骂:“宋承桓!你他妈真的以为女人好欺负吗?你们两个结婚这几年,谁不是个东西你自己心里难道还没点数儿吗?竟然还腆着脸来递离婚协议要求分割财产,我告诉你,你丫的一个子儿也别想拿走,当初你是怎么来到江城的,现在就怎么滚回你的乡下老家去,你也别再来骚扰默默,等律师通知吧!”
说完之后,她一把将手机狠狠摔在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颊微微发红,气势十足。
我看着碎掉的手机屏幕,吞了一下口水,轻声说:“你先消消气……但是……那是我的手机……”
苏北仿佛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也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神情随即变得有些惋惜,“哎呀,我一激动就什么都忘了,都怪宋承桓那个王八蛋,这个手机也算他头上,妈的,婊子和渣男,老娘见一次打一次!
因为结婚的这些年,公司和家里的所有财务都是宋承桓在管,我也一直选择无条件相信他,所以闹到今天这个地步,我身上的卡里却只有不到一万块。
苏北托关系替我找了律师,据说是离婚案方面的专家,可是令人费解的是,他的主攻的却是企业法。
一周后,苏北通过律师约了宋承桓去律所商谈离婚的事宜。出门之前,她特意找出自己的香奈儿套裙逼着我换上,又把我按在梳妆台前化了两个小时妆。
按苏大小姐的话说,就是让那个渣男好好看看,没有了他,老娘能漂亮成什么样儿,他根本无法想象。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命运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