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春宵一刻值千金呢,从了我吧。”
话落,就吻上了他的唇,让他带给自己属于他们之间才有的欢愉之乐。
一夜,她和他在一起足足四次,算上白天的一次便是五次了。他们在床榻上尽享鱼水之欢,泡在温热的浴桶之中泡着疲累的身子,却还不忘在偷欢一次。
结果,瑶华彻底的是没了力气,整个人就跟散了架的木架一样,在喝了一晚魏神医“特意”为他们两人熬了很久的补药之后,她便搂着自家相公歇息了。
一晃三天过去了,三天之内瑶华和轩辕子卿都没出过房门,一切都有下人送进房内。房事之事必然有之,却是有节制而为,不然子卿是受得了,瑶华那身子也受不起。
“魏医怕是笑坏了。”这日,瑶华坐在一旁椅子上,喝下了下人送进屋的苦药,不免说道。
这几天都没出门,魏神医还派人送来药,知道他们解毒的人知晓他们几天不出门,谁都能猜到他们夫妇两人在屋里做什么,自然也就没有人那么不识趣的跑来打扰。
轩辕子卿拿着帕子轻轻擦拭瑶华的唇角,柔声道:“应该我笑才对。”
瑶华不免故意的瞪了子卿一眼,他这话不正是得了自己美人再怀感到喜悦嘛。瞪完之后她便站起身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中脸色格外红润的自己容貌一笑。都说欢愉滋润,这还真是不假。从前脸色也有好的时候,可总是带着一抹苍白,现在整个人都是精神焕发,红润白嫩,倒是真不错。
“子卿……”正在看着镜子中自己容貌的瑶华忽然脑子划过一个念头,不由她的脸色顿时一僵,随后快速的收敛,便转头看向刚刚喝下一碗药的子卿道。
“嗯?”轩辕子卿放下瓷碗,拿起帕子擦拭着唇角,动作十分优雅。
瑶华张了张嘴,脸上满是张口欲言,但最后竟然是沉默了下来。
轩辕子卿看着瑶华这般反常之色,他将帕子放在桌上,走到她身边,双手放在她的肩上轻轻的捏着柔声道:“有什么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