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将药喝下就不会那么痛了。”此时,轩辕子卿柔柔地言道。
瑶华就像惊吓到的孩子一样,当即大吃一惊,脸色满是惊吓。然,当她看清楚身边人之后,她就想起四个字——轩辕子卿。
一提到这四个字,她的心头就开始涌起一些让她感到难以承受的莫名情愫。本来对他满是防备、警惕的眼神当即换为痛苦,让她再次不由的从嘴中言出疼的话语。
恰巧的疼,恰巧端上来的药,让轩辕子卿接过下人端上来的药,先亲自尝了一口满是苦涩的药后他才对瑶华道:“我知道你很疼,来,喝下这碗药,就会好许多。”
然而,在他话落,瑶华猛的一抬手就将端在他手中的打翻,滚烫、泛着黑色色泽的药一下全部洒在了子卿白色的长袍之上,而后在他月牙白的袍子之上瞬间绽开一大片的黑色花儿。
刚刚熬好的药是那么的烫,泼洒在子卿身上时,他连眉头都未皱一下,连一声闷哼声都未发出,他有的,只有苦涩,和满心的失望,便是这样连解除痛苦的汤药都不愿意从他手中接受过去么。
“我不会喝你的药!你让我夫君来见我……”瑶华忍着蚀骨的痛对着他气喘吁吁的讲道。她虽然很痛苦,可她才不会随便喝他送来的药。她可没有忘记夫君之前所说过的话,他会对她下毒,她要谨慎,她要见自己的夫君,自己的夫君也是大夫,会好好治疗自己的,还轮不到轩辕子卿来担心自己。
那些莫名的情愫,那些莫名感觉都走开,都走开,她不要这些只会带给她痛苦的情绪,她要见她的夫君,仅此而已。
轩辕子卿本握着瑶华的手,早已被她所甩开,身上的药泽虽泼在身,却没有让他显得狼狈。对于她如此的境况,他从昨夜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去面临她的发难。
这,也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好!”过了片刻,他依旧对着她浅浅地温柔一笑,“等我先换下这身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