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说到这里,长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心中的郁结之气。
而我此时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老村长是应该叹气,就算趴到地上哭都是应该的,当村长当成这个样子,他确实应该憋屈!
我皱了皱眉,问老村长:
“那么二傻结婚的当天,就是村里的其他男人们抢走了小芳,然后把她奸污了,又碎尸万段的?”
老村长老泪纵横,好半天才无奈的点点头:
“没……没错!都是按照,欢喜婆的意愿……不过把她切成碎片,是在干完那事儿之后,欢喜婆亲自要求的,说如果不这样村子就会遇到大灾难,这个女人已经变成厉鬼,迟早会回来找我们……我们也是害怕啊!”
我皱紧了眉头,这个欢喜婆,不是个好相与的啊,心思竟然如此恶毒。
然而,老村长继续说:
“原本二傻也是个好小伙子,可是在出了那事儿之后,二傻就真的傻了,他家的田也废了……唉,我这个村长真是不称职!”
我撇撇嘴,没西斯研究村长陈不称职的问题,因为棺材里有了动静,咔嚓咔嚓、嗖嗖嗖嗖……
像是骨头在动,又像是风在吹。
有反应就好,就怕没反应,这是骨头里的魂魄终于钻了出来,在聚合了!
我屏住呼吸,心里倒数——
三!
二!
一!
然后只听嘭的一声巨响,棺材炸裂木屑飞扬,一股阴冷之气从棺材里弥漫出来……
84欢喜婆
“为什么!!!”
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是一样的鼻青脸肿,全都沉默了。
过了好半天,一个领头的村民才说:
“我们的苦,你怎么会知道,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不懂!!”
“对,你什么都不懂!!!”
这些村民你一句我一句,到最后好像是我的不是了。
不过我也任他们说,我抱着胡小花,此时我的手已经完全冰冷,拍棺材除了会消耗体力、精力之外,还会消耗元气,我努力的从胡小花身上汲取力量。
这群村民看着我,我们双方是一个对峙状态。
其实现在,棺材里新娘子的魂魄并不稳定,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彻底稳定下来,所以我不能让他们来妄动,只能跟他们大眼瞪小眼。
过了一会,有两个村民把颤颤巍巍的老村长给搀过来了:
“哎呀,陈大师,你们这是……怎么能打架呢!而且陈大师,你怎么把棺材也给抬出来了!”
老村长似乎还是很讲道理的,一上来一副很关心大家的样子。
我咳嗽了两声,对老村长说:
“村长,你们村死了人,而且还是冤死的,这事儿我就得管!我之所以抬棺材出来,把她的尸骨补全,就是想要个公道,问问她究竟是谁杀了她!老村长你能给我这个答案吗?”
说起新娘子的死,老村长沉默了,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过了好久才小声的说了一句:
“这事儿……跟我这老朽没有关系。”
我呵呵冷笑,觉得这村子太有意思了!
“当然,村长您已经老迈,就算要杀人想必也没那个力气,但是你们村的青壮年并不少啊……如果是他们做的,而村长你知情却没有报警,还纵容他们杀人碎尸,那村长可是有包庇的罪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