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鹦鹉怎么学了这句话,怪瘆人的。”韩米皱着眉头嗔怪道,眼神里有一丝不安。
我俩进去的时候,我只觉得身后那只鹦鹉正死死的盯着自己看,后背阴冷一片。
酒吧刚刚营业,没有客人进来。
而就在我俩踏进去的那瞬间,里面所有的人都回过头来。
端着酒的服侍生,正在调酒的调酒师,打碟的dj,舞池的舞女,所有的人都转头看向走进来的我和韩米。
震耳欲聋的音乐还在响着,头顶的霓虹灯闪烁的急促,但这里的所有人就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停下了动作,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和韩米。
虽然这个时间来酒吧是有些早,但他们的眼神就好像我们不该走进这里,带着浓浓的不解和不欢迎。
几十双眼睛,盯的我浑身发毛,我想起几天的晚上,在那个诡异街上,也是这样,被人定定的盯着。
我几乎下意识的想转身逃跑。
僵硬的站在原地,心里有些恐惧,韩米握着我的手收紧了些,让我稍稍安心了些。
韩米比我镇定的多,拉过我的手走到吧台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