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的声音嘶哑难听，“怎么……怎么会？咳咳咳！！”

迅速衰老的躯体和严重下降的抵抗力让他觉得燕京城凌晨的风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

这阵剧烈的咳嗽虽然没把他的肺给咳出喉咙，但却把他满嘴的牙齿咳掉。许光华满嘴是血，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手掌里的牙齿，他开始慌了，也开始怕了，在王小强面前跪下，哑着嗓子道，“求求你，放……放……放过我……把健康的身体……还

还给我，我……我……我知道错了。”

王小强眼神没有丝毫感情的看着他，“知道错了？”

许光华急忙点头。“既然承认自己有错，那更应该受到惩罚，不是吗？否则法律要罪犯认罪做什么？”王小强说得理所当然，“你利用职务便利，损害企业声誉，明天公司的律师就会向你提起

诉讼，你好自为之。”

不再去管许光华，目光放到黄大发身上。

有前车之鉴，黄大发这次被王小强的目光锁定，像是踩了电门一样跳起来，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汗毛瞬时竖起来，声线抖成了一盘散沙，“哥哥哥哥哥……”

“怎么，你属鸡的？”王小强失笑。“不不不不是，我属猪，属猪的。”黄大发急忙回答，立刻跪下，抡开巴掌左右开工往自己脸上狂扇，“大哥，我没良心！我赚黑心钱！我不是人！我畜生不如！求求你放过

我吧，放过我吧！”

王小强道，“起来吧，虽然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最主要还是我们自己出了问题。我只有一要求……”

“大哥你说，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我要你去给代理们带个话，以后灵药集团将取消代理制度，但不管是什么药，如果你们再敢哄抬药价……”王小强微微一笑，却让黄大发不寒而栗，“许光华的下场，你看得很清楚吧？”

“呵呵……”连黄大发也开鄙视许光华，“他们都告诉我了，厂价六百左右的药，你硬生生抬到两万五卖给我们，我有时觉得我们够黑心了，但和你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许光华哑口无言，浑身冷汗淋漓，像是才从浴缸里爬出来，无数道锋锐目光从四面射来，像是要将他凌迟。他羞愤不已，到最后竟然还恼羞成怒，大声咆哮道，“够了！发

明出来的药，不就是为了挣钱吗？装得你们多高尚一样，我向集团反映过可以提高药价，这可是救命药啊，让集团可以挣更多的钱，我也是为了集团好！

你们倒好，把好心当做驴肝肺，既然你们不愿意赚钱，那就我来赚，哈哈哈……六百的药卖到二万五，比毒品还要暴利，你们知道？你们知道吗？”

“住口！”李雪琪怒了，冲上去甩手一巴掌赏给许光华。

吕有益也怒了，浑身颤抖着，他的女儿本来不用受这种痛苦，成千上万的病症患者，都可以不用承受那些痛苦，可是因为许光华的一己私欲，无数家庭、个人因此毁灭。

他盯着许光华，大声质问，“你知道那是救命药吗？你这样做，害得多少人丢了性命？害得多少家庭破碎？你简直不配为人！”

“那关我什么事？活该他们生病！活该他们没钱！等死吧！”事已至此，许光华干脆撕开伪装，将心里最阴暗的一面展露无疑。

“哦？”许久没有说话的王小强眉角一挑，转过头盯住了许光华，目中泄出的冷光，让许光华如坠冰窖。“确实，命运是不公的，生病的人可能从来没做错什么，可是一场疾病就能彻底将他打倒，而你这种作恶多端的人，却健健康康，滋滋润润。不但滋润，而且还滋润得过份

，都快赶上一头猪了。

也许等你真的生了一场大病，你才会知道那些被病痛折磨的人，有多痛苦。”

许光华道，“他们有多痛苦关我屁事？我就是不生病，你能把我怎样？我犯了法，我认罪，不过就是关个几年罢了，我这些年也花销够了，值！”“确实坐牢对你的惩罚实在太轻了。你可知道你害的多少人倾家荡产，妻离子散？你可知道你害了多少人饱受摧残，命丧黄泉？杀你不足以泄愤，我会给你一场疾病，让你

下半生，都在病痛折磨中渡过。”

许光华哈哈大笑，“你以为你是谁？药神还是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