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寿已尽?让一个好人短命,这未免说不太过去吧?”
“管他好人坏人,我们只按生死簿上行事,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冥冥中已经注定,谁也不得违逆。喂,别挡道,我们要赶着回去交差呢。”黑无常面上略过不悦,皱眉道。
王小强双手环抱胸前,挡在门前,“慌什么,我第一次看到传说中的黑白无常,还想多看几眼呢。”
白无常乐了,“你也是个奇葩,哪有想见咱哥俩的人?以后等你再见到我俩,估计会后悔。”
黑无常不耐烦了,“喂,别当道,你没听说过‘阎王让你三更死,不准留人到五更吗?’我们要赶着回去断他一生功德罪业,判他下辈子究竟做人做畜。”
“咦,奇怪了。”王小强忽然一笑,“你们凭什么判他做人做畜?”
白无常没理解到王小强的意思,傻乎乎的道,“你四不四傻?不是我们判,是阎王爷判,我们哪有那资格。”
黑无常愠怒的对白无常道,“你才傻,他的意思是,我们凭什么判他做人做畜?”
白无常满脸懵逼的挠着脑袋,“这特么不是一个意思吗?”黑无常和感觉和这傻缺做搭档,简直拉低自己的智商水平,干脆不回答他,对王小强道,“人活着,有各种社会规则约束,人死了,便是另外一种生命形式,同样有社会法则约束,地府是制定法则的地方,
所以我们当然有资格判他来世今生。”
王小强本想胡搅蛮缠一番,让黑白无常放掉程清的魂魄,不过听黑无常一番言语后,却改变了主意。
世界是有规则的,如果处处只按照自己喜好行事,扰乱整个世界的正常秩序,实非王小强所愿。
“你说得不错,人不管生死,皆有规则,否则世界将无法正常运转。不过我答应一个人,要把程清带去见她,可否网开一面,再多给他几个小时的时间?”
白无常道,“刚才你也说世界是有规则的,现在你让我们打破规则,岂不是自相矛盾吗?”
王小强道,“世界井然有序当然是最好,但偶尔闯个红灯,也无伤大雅……给我个面子如何?”
黑无常怒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王小强呵呵一笑,“我是你们的爸爸呀!”
那又怎样?
还能怎样?
当然是抓了!
可是他不敢啊!
把一个两百两斤的胖子说扔就扔,这份力量能是普通人拥有的?他可不想重蹈县长大人的覆辙。
不过这磨磨嘴皮子,似乎又太没威慑力,不过他现在已经骑虎难下,进退不得,只好强烈谴责,“你眼中当真没有王法了吗?”
王小强乐了,“口口声声把自己称作王法的人,眼里才没有王法!我来问你,你究竟是人民的公仆,还是县长大人的家奴?”
警察满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王小强得理不饶人,继续道,“县长大人仗着自己官大权大,要置一个山村教师于死地,眼中可有王法?”
“既然他可以不讲王法,凭什么要我讲王法?我就是看他不爽揍了他,你们又能把我怎样?”
“你!”
在王小强犀利言辞的逼问之下,警察一时语塞。
要是换作平时,有人敢如此嚣张,一帮人已经冲过去将其制服了,顺便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但现在,他们虽然人多势众,不过在王小强面前,就像是饿狼面前的羊群,数量再多,也无济于事。
所有人都很明白,无脑冲上去,会被对方虐得连妈都不认识。不过要是现在溜了,自己还要在和泰县混口饭吃,以后县长大人的面子过不去。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哑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县医院本来就不大,现在一群人木桩一般立在这儿,医院更显得狭窄,有的小护士被这阵仗吓住,甚至都不敢往这边过过路,可是病人等着用药,脸上十分焦急。
王小强道,“要打还是要滚,表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