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刚笑道,“好哇,谁动一下谁是孙子,大家作证。”
这时太阳正毒辣,只怕有40多度,几分钟之后,张天河浑身大汗淋漓,热得喉咙发干,皮肤被热浪晒得滚烫,但杨刚那句话摆在那里,他想争口恶气。
又挨了几分钟,实在扛不住了,心里奇怪那家伙连汗都没出一粒,真不怕热吗?自己和这等人斗气,岂不是自跌身份吗?挪脚就走,杨刚不屑冷笑一声,“孙子。”
张天河满脸通红,不知是因羞愧还是愤怒,亦或者是被太阳晒红,整个脑袋似是要滴出血一般。
他抬脚走了一步,可不知为什么,抬起的脚像是踩上一块无形的石头,怎么也落不下去,更糟糕的是,整身体像是中邪一般忽然无法动弹,保持着步子悬空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成了一尊泥塑木偶。
这是个动态姿势,但要一直保持静止状态,这就意味着他肌肉必须用力,可关键是他动不了,这力量就得持续输出,这和上学时被老师罚在太阳底下蹲马步,没有任何区别。
张天河早已被酒色掏空,身体本来就虚,哪儿经得起这样的折磨,顿时汗如雨下,连内裤都湿透,火辣太阳底下,他一阵头晕目眩,连心跳都漏了好几拍,一口气没喘上,差点背过气去。
这一切当然是杨刚搞的鬼,王小强在不远处看到,嘿然一笑,“怎么突然搞起行为艺术来了?这叫什么?叫‘没有素质而感到羞愧的人’吗?”正说话时,一队人气势汹汹赶来,张天河目中流露出喜色,此时身体也能再动,这是杨刚故意把他放开,一来是怕张天河真扛不住,猝死过去,虽然王小强可以摆平任何事,但为了这点小事搞死一个人,
未免太过;二来他想看看张天河请来的是哪路人马,他凭什么敢如此嚣张。
张天河急忙迎上去,连喘了好几口粗气才回过魂来,指着杨刚和王小强,在那人耳边一阵叽里咕噜。那人目光顺着他所指,看向杨刚,冷笑,“老子苏健的地盘也敢嚣张?”脑袋微微一转,眼神从杨刚身上挪到王小强那边,等到看清王小强的脸,当即心里“咯噔”一跳,心脏差点没从喉咙里蹦出来,面色剧
变,双膝一软直接跪了。
没错,就是直接跪了,围观路人甚至能听到他双膝撞击地面,发出“咚”的一声。
所有人,包括杨刚、王小强都懵逼了。前一秒还是一副黑道大哥,不可一世的样子,后一秒直接变孙子,双膝跪地,这究竟是要闹哪样?
男人和女人以及围观的路人都傻了,全都长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二人。
这特么还真拿钱砸人了!
简直壕无人性啊!姓张的男人当然不会拿这钱,但被人当面用钱打脸,简直是奇耻大辱,不过看王小强出手阔绰的程度,似乎真没有把钱放在心上,估计二人就是闲得没事的富二代,心知要是和对方比钱多,必将是自取其
辱。
眼睛半眯,瞳孔收缩,对杨刚道,“今天这事儿,我认栽,青山不改,流水长流,总有后会有期的时候!小林,我们走!”
杨刚踏前一步,挡住二人去路,“既然认栽,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姓张的男子压住心中怒火,寒声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朋友没必要做绝吧?叫张敬东,云升公司……”
“不用跟我说你是谁。”杨刚冷冷截断他的话,“你是天王老子都不好使,还日后好相见,今天你要不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老子见你一次揍你一次,信不?”
有王小强罩着,杨刚谁的面子都不给。
“去尼玛,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姓林女子突然破口大骂,扬起手就往杨刚脸上掴去。
杨刚熟视无睹,一动不动,女子巴掌扇来,只听“咔嚓”一声清响,被杨刚的护体斗气给震断,他呵呵冷笑,笑意有几分玩味,“好哇,还敢动手打人?诸位看到了,我这是正当防卫!”
反手就是一掌,女子根本无从躲避,直接被杨刚一巴掌扇趴到地上,这还是他刻意控制力量的结果,否则这巴掌足够打死一万个她。
王小强点点头,“出师有名,可以,可以……”
装逼这种事,一定要出师有名,不能让人落下话柄,特别是在打女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