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枪无眼尚还明眼可见,人心险恶纵有千般武艺未必能破。
“小姐忙了一天累了吧。”若昕在房内帮云倾倾卸着繁杂的衣饰。
云倾倾双手上翻,伸直了胳膊伸了个懒腰,趴在一旁软软的说道:“可不是,换衣服都换了不下五次。”
若昕掩去眸中的惊艳,称赞道:“小姐长得越来越标致了。”
“就你嘴甜,唔……”云倾倾恍然坐起了身子,按按自己的太阳穴:“我得去和爹爹道个歉,毕竟是我改了流程。”
若昕转身收拾从简单到繁杂的头饰,道:“小姐那也是随机应变,将军会理解的。刚刚若昕瞧见将军朝着书房走去了,小姐若去找将军,便要去书房了。”
“若昕,”云倾倾忽然叫住若昕问道,“你说今天爹爹和皇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若昕愚笨,不敢擅自猜测。”
云倾倾叹气一声起身独自去了爹爹专属的书房……
……
“帝昊!你今天可得给我个交代。”云将军拍着桌子,横眉竖眼。
皇帝坐在一旁把玩着茶杯,和气道:“来来,喝杯茶消消气,咱俩什么交情,且听朕慢慢道来。”
“道个头!现在讲交情来了,今天早上是谁给我倾倾找难看的?”
皇帝放下茶杯道:“倾倾丫头不也自己圆了场子吗?反而为我北冰国挣了不少光!”
云将军招招手叹气道:“算了算了,云某说不过你,不过,苏落……”
“名字是假的,落姓南州国皇子君。”皇帝放下玩世不恭的面容,正色道:“他这次来无非是对我国一探虚实,平静了十五年,该来的战乱,躲不掉的……”
“那皇上为何还要装作与我将军府不和?”
皇帝轻哼一声:“朕若是一味炫耀国力雄厚反而会遭怀疑,不如来个似合非离,似离非合,让他去随意猜测罢!不过……”
“不过什么?”云将军眉头一皱,觉得有些事情不在掌控。
“这般的话,南州国也可能会为了加大胜算请婚,国家存亡,军队至关重要。若是将军府与皇室不和,他们有可能请婚于将军府……在和平条约期内,他们可以毁约,北冰国风头正声却不能失了民心。”
云将军握紧了拳头,砸在桌子上:“当初这江山是你我共同打下,我卫国是本,却绝不会将女儿推到风浪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