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思考着该怎么开口,王爷交代他去看一看红姑娘有没有在找东西,一个玉坠模样的东西。但是他又逼问人家女子,这……
于是……一走了之,溜之大吉。
红衣低头一笑,流还是那么不擅长说谎。
秋月不靠谱,而春花还是没有亲自出来。而且一环套一环,看来不在京城。
左膀右臂失去后,萧腾安你还能阻止我吗?
只是……那玉坠她还得去拿回来。
换了一身衣服的红衣站在萧王府大门前驻足不前,她三年前费尽心力才做出无人能解的火灾逃离,现在又要进去吗?
这一站就站了许久。
大门打开,几个大夫从屋里出来。
红衣连忙避开,躲在一旁。
秋月拉着大夫的手,大夫推开秋月的手,叹气加摇头。
等秋月一走,红衣就拦住一个大夫,问道。“大夫,里面怎么回事?”
“萧王爷一身的伤,触发从前的旧伤了。哎呀,也不知是谁下那么狠的手,全身都是条条红痕,还有许多地方沾上了泥土碎石子。哎,姑娘你也是大夫?”
红衣松开大夫,走到萧王府门口。的确一股药味,方才大夫提起的旧伤,他全身白白嫩嫩哪来的旧伤?还有那鞭伤跟碎石子,以他的武功谁能伤他到这地步。
门又开了,一批大夫无奈的摇头叹息,背着箱子离开,连银子都不要。
红衣躲在旁看的真切,难道真的这么严重?
忽然的她想起那树枝的毒素,她都难解,萧腾安说不定也没有解。又记起昨天打架的力不从心,种种迹象都证明极有可能毒素未解,然后又遭敌人攻击,结果不堪一击被打成这样子。
一想到萧腾安现在躺在床上不能沾,只能忍着痛忍着冰火两重天就觉得心头难受。
脚刚迈出一步,红衣摸着脸。
这样进去太过于招摇,反正王府里现在人多,待会跟大夫一起进去就好。
等待极为难等,好不容易等来几个结伴而来的大夫,红衣连忙跟上。
庆幸她特地换了一身朴素的衣服,蒙着脸跟着也没人管。
结果,她跟着大家进门时,秋月忙的晕头装向根本就没看来了几个人,反正一窝蜂带进卧房门口一个个去跟着她进去看病。
屋内,流捧着热水放到屋子里。
那一股的血水味就传了出来。
红衣不由得皱起眉,跟着人低着头进门。
大夫正探脉,秋月紧张的盯着大夫,“怎么样?”
红衣悄悄退出房间,瞄中一人。一根银针抵住人尾椎,只需用力就能让人半身不遂。“不许说话,待会进去以后就说你能医,让人去烧热水。”
那人连忙点头,心里跟打鼓一样。
他这是招惹那门神仙,个个过来看看召南国第一战神的病态,怎么就他倒了霉。
轮到他时,红衣一直紧跟其后。
听说能医时,秋月立马就让流去打来许多热水。一个浴桶装的满满的接着看着那大夫,“然后呢?”
红衣在他身后说道,“让她在门口守着,如果稍有意外,没人能活着出这条门。”
一声倒吸气,那人小声回道,“这不是找死吗?”
耳尖的秋月听到俩人密语,原来能治。当即就说道,“行,两位,你们治。治不好谁都别走了。”接着就快速两步走出房间,啪的一声落锁。
大夫随着那门锁的一声倒地不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