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背影我也认出了她,正是曾韵。
我情不自禁地喊道:“曾韵,是你么?”
那身影猛地一僵,似乎是难以置信地慢慢转过了头,还是那张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的脸,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在瞬间涌出了无数情绪。
“温瑜!”她带着哭腔地叫道,然后就扑进了我的怀里。
酒意,柔香,我在瞬间有一种要晕过去的感觉。
她紧紧地抱着我,我没敢抱她,只能轻轻拍着她伏在我肩膀上的脑袋,她哭着,眼泪很快浸透了我的肩膀。
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涌入鼻腔,我的鼻子却有些酸,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她甚至在我最危急的时候开着车,挺着刀来救我。
没有她,我或许已经死在了曾文倩的刀下,和画音一样,她也是我的恩人。
我却根本想不起该如何去报答她,唉!那还顾那么多?豁出去了!
伸手抱住了她,她的身子稍微僵了一下,她大概还没让男人碰过自己腰。
慢慢地,她终于不再哭泣,然后带着些许羞涩脱离了我的怀抱,她稍微整理了一下额头上散乱的发丝,然后红着脸看着我问道:“温瑜,你怎么在这里?”
之前和她交谈的那个青年人此刻有些尴尬地挠了挠鼻子,大概不能理解我们这是什么关系。
我冲她抱歉地笑了笑,这才对曾韵说道:“我来了一个多月了,走,我们进去说。”
曾韵皱着鼻子可爱地嗯了一声,这才跟着我往里面走去,一边走她还一边对那个青年道歉说道:“纪馆长,不好意思,我待会再找你可以么?”
纪馆长微微一笑说随时恭候。
我们在剑术馆找了个地方坐下,慢慢地聊起了最近各自的际遇。
她告诉我,那件事情之后,她的父亲非常生气,把她在家里关了好久,她没有我的音信,一度以为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