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风笑了笑,然后拍了拍手,一个人端着足有一丈之长的盒子走了进来。
“知道这是什么吗?”宋长风问道。
“不就是一张琴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你如果想要琴的话,我这书房多的是,你随便拿就是。”宋惆怅不无鄙夷的望着自己的父亲。
“是琴,但却不是普通的琴。”
宋长风示意,那人把琴放在书桌上,然后便自动退下。
“我倒要看看,能是什么琴,让你这么大惊小怪。”
宋惆怅说完,直接掀开了盒顶的盖子。
宋惆怅一见,顿时一惊。
只见长盒中的此琴琴额宽两尺,琴肩宽两尺一寸,琴尾宽一尺五寸。
琴面桐木斵,琴底梓木斵,冠角、岳山、承露由硬木所制。翠玉琴轸,琴徽疑为瑟瑟徽。通体断纹较多,有蛇腹断、牛毛断、流水断、龟背断、梅花断。栗壳色底间朱红漆,鹿角霜灰胎。龙池、凤沼为圆形。龙池内刻有长乐丁未四字。
长乐是大楚开国皇帝楚太祖项意的年号,距今已有八百年历史。
只看长乐丁未四字,宋惆怅便知此琴何名。
轻安!
天下十大名琴之一,是大楚著名斫琴师秦良所斫。
据闻此琴成时,大楚王朝气运池中本已枯萎凋谢的莲花再次开放。
九朵莲花并开,前线大楚王朝的军队以万人面对北匈二十万丝毫不惧,在名将高顺的带领下,全军万人向前,无一人退后!
高顺给这抵抗匈奴的大楚万人军队取名陷阵军!
冲锋之势,有进无退,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此琴半月前被青州知府赵忠台发现,到手第二日,便派人跨马加鞭往宋府送来,一个时辰前才到。”宋长风说道。
宋惆怅点了点头,取出琴,然后修长的手指拨动了几下琴弦。
两道美妙的声音发出,端的是清脆悦耳,毫无滞音之感。
“好琴!”宋惆怅眼睛一亮。
“这赵忠台倒是有点意思,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他父亲赵关祥是镇南王府的人吧?”宋惆怅问道。
“不知道。”宋长风说道。
宋惆怅无语,说道:“你作为这江南十几城最大的官,竟然连这青州知府背景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这个长丰第一武将是怎么当上的。”
宋长风不以为意的说道:“杀上来的。”
宋惆怅一怔,点了点头,:“倒也真是杀上来的,你手上沾染的性命,没有百万之数也差不离了。”
宋长风点了点头,:“应该还差点,只可惜现在天下太平,没有我用武之地了,不然,百万之数怎么也有了。”
“我倒真希望你永远补不起这百万之数才好。”宋惆怅说道。
“那就看他北匈安不安静了。”宋长风笑道。
宋长风拍了拍手,一个人走了进来,然后躬身向着宋长风行了一礼。
“大将军!”他喊道。
“赵忠台的事情就交给你去做不,应该怎么做,我不过问,但你应该知道。”宋长风淡淡的说道。
“忠台知道!”他弯腰答道。
“去吧、”宋长风说道。
……
第二百零一章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铿锵!
上千把长剑出鞘,一千宋家铁骑踏马冲去,宋惆怅站在那里负手而立,他望着不远处开始颤抖的天一教教徒,嘴角泛着一抹邪气的冷笑。
从宋长军走出来的这一千轻骑兵何其骁勇,这可是宋长风的嫡系军队,为首那名武将徐元驰,可是正儿八经的正四品武将,当年也是追随着宋长风征战天下过的,剑下之血何曾少过?
不要说只是对付这天一教的几百名余孽,就算是一万天一教教徒,也能被这一千轻骑兵给冲散了去。
宋长军,军中擂鼓响,步兵在后,骑兵在前。
不论是当年九国乱世,还是如今的南蛮,宋家的骑兵,足以称得上冠绝天下这四个字。
不消片刻,天一教众人除了李子衿那二人之外,其余全部被宋家军一千轻骑兵全部斩杀,而宋家军这一千轻骑兵,无一人伤亡。
这个时候,宋惆怅走到二人面前,他把目光望向了那个叫李子衿师妹的青年男子。
“我记得你刚刚骂了宋长风是吧?”
宋惆怅一笑,他道:“整个天下,能骂他宋长风的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宋惆怅”
“长剑!”宋惆怅忽然淡淡的冷喝了一声。
锵!
“剑在!”
徐元驰下马,腰间佩剑出鞘。
宋惆怅转身,抽剑,直接一剑把那个青年的头颅斩了下来。
“少主,她怎么办?”
徐元驰望着李子衿问道。
他知道自家这个少主在这一年之中几乎每隔几日都会去秦淮河畔见这个李子衿,所以对于这个艳绝江南十三州的女子,他不敢轻下决定。
“带回去。”宋惆怅淡淡的说道。
“宋惆怅,我一定会杀了你。”李子衿望着他,那清眸中,带着无尽的耻辱与恨意。
“那你这生都没机会了。”宋惆怅说完,跨身上马,身后跟着一宋家骑兵以及一名天衣教圣女,浩浩荡荡的向着明城而去。
从此地到明城,有着一千里路程,宋惆怅带着一千轻骑兵,只用了四天的时间,便到了城外。
平常脚力,最少需要耗费半个月的时间才能到,就算是骑马,最少也要八天左右,但是对于宋家军这支千骑军来说,仅仅只用了四天,便赶了回来,这还是宋苏惆怅晚上不赶路的情况下。
骑军骑军,骑在前,军在后,这所谓的骑军,就在乎一个马字,一支骑军的战斗力如何,完全取决于胯下战马是否是一匹良驹。
而宋惆怅这支骑军,每个人的胯下都是千里马。
明城城头,护城河上的吊桥降落,河道两边站满了宋家军的将士。
随着宋惆怅提缰下马,河道两边的上千将士全部跪地,道:“恭迎少主回城!”
宋惆怅望向桥中央的那名男子,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然后直接向他扔了过去:“好你个宋老头,你说你当年自己做的事情,为什么让我给你背黑锅啊?你知不知道,我这次差点没命在了。”
那被宋惆怅叫做宋老头的中年人不以为意的接过石子,然后不无得意的说道:“怎么样?小子,这场面,还可以吧?”
宋惆怅望了望,说道:“嗯,还不错,但是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人之所以如此,还不是因为你,我的宋大将军。”
“终有一天,他们会心甘情愿对你如此的。”宋长风说道。
“得了,我可不希望有那么一天,你也知道,我手无缚鸡之力,杀个人,还得让别人帮忙才行,这将军啊,我是当不成了。”宋惆怅嘿嘿笑道。
“臭小子,以你的天赋,如果真想修行,难道还会比你老头子我差?”宋长风教训道。
“想让我当苦行僧啊?没门,学武多累?我才不要,还是吟诗作对,去秦淮河畔做我那纨绔大少爷来的舒服。”宋惆怅笑道。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宋府门前。
管家过来,把宋惆怅的马牵走,一老一少两父子入府。
“怎么样?这次有什么收获。”宋长风问道。
“还能有什么收获,就几百个天一教的人,外加一个所谓的圣女罢了。我说你让我去,是不是太兴师动众了?你大可以只派遣徐元驰过去就行了。”宋惆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