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洛也笑了，他说：“投胎哪有那么好投胎，人生在世，必会犯错，那小小的错误或许在人间微不足道，但是到了我们冥界，再怎么小的错误也是错误。每个人死后来到冥界都会受到惩罚，熬尽五十载的痛苦过后，才得以投胎。”

他又说：“转世投胎，为的是还前世欠下的债，债有很多种，贪怒债、债，累累等。每一世的存活，为的就是还上一世欠下的债，弥补上一世犯下的错误。”

“人死后在冥界洗刷了前尘往事，入世后又为上一世的错过的弥补而活着。一世、一世、又一世，世世经历痛苦，犯下过错。这么说来，人活着，也是挺无趣的。”

望着黑暗如永夜般的轮回河，若凰的眼神中一片的浑浊。

“活着，起码会有七情六欲，除了人生疾苦外，也能享受到快乐，你说是吧？”

若凰点了点头，并未作答。很多时候，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轮回河的对岸，是一片的漆黑，只是那一片漆黑之中有着一条小道。小道的两旁长有暗红色的彼岸花，彼岸花照耀出的光芒，使得整条小道在黑暗中光彩熠熠了起来。

“那是通往寒冰牢狱的道路？”

“嗯。”

随后，焚天洛缓缓的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冷寂的空气中响起。脆响刚落，一条硕大颀长的透明怪鱼，冲破混混浊浊的黑水，一跃冲天，又如同直线一般坠落，激起朵朵浪花。

焚天洛拉着若凰的手，将她牵着上了怪鱼的后背。比起出场的壮观，游向河对岸的时候，透明怪鱼十分的小心翼翼。

怪鱼载他们过了黑对岸后，一窜而入漆黑的河水中。若凰待它消失后，就旋过身子，去问焚天洛：“那条鱼，是什么？”

焚天洛笑答：“那条怪鱼是人的记忆所化，人虽然有，多半浑浊，但是人的记忆中的最初，他们孩提时期的梦想，总是纯洁不染的。那条鱼并非黑色，而是透明，便是因为造就它的记忆的干净。”

闻言，若凰忽然想起了一句话，“万物皆有灵性”。所以，只要物的灵性达到一定的地步，就会以虚化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