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冥焰依旧面无表情，“捉弄你？是你在跟我道歉，也是你想要取得我的原谅。你说你要将殿前的瓜子壳扫干净，那我就瞬时应了你的心声，让你打扫万妖宫。说起来，幼稚的，只有你。若不是你没事守在万妖宫前，那些侍卫会因为你受罚？会引起现在的事端？”

若凰一时间被说的哑口无言，微张着的双唇也紧闭了起来。确是，南宫冥焰说的不错，她根本没理可以去反驳，是她的错。

“好，我扫。”

她对着他微微一笑，之后就拉着一个路过的宫女，寻来了一把扫帚，开始扫起了地。她闯下的祸端，她自己受。

南宫冥焰本想找个台阶给自己下，随之免去若凰清扫整个万妖宫的处罚。可是，她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把他的台阶给拆了。

他在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望着不远处的人儿，感慨万千。果然，失忆不失心，一个人就算失忆了，但是她的性情仍旧不会变。

之前，雪凌魂的觉醒，以及长久以来所经历的事情，使得她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现在，来的突然的一场失忆，倒是让她的性子回到了最开始。

她的可爱、她的任性、她的善良、她的执拗——她的一切的一切，都让他甘之如饴。若果，一辈子都这样，该有多好啊。

但是，他知道根本不可能。就算她保持现在失忆的状态，可是他，无法保持现在这样，因为他的心里还装着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在玄冰之棺内躺了几百年的人。

南宫冥焰满目深情的看了若凰一眼，而后转身离去。

直到多年以后，他才恍悟过来，一个人的执拗，无事，但是两个人的执拗，会让原本相近的两个人背道而驰，越离越远，就像是一个黑点往相反方向不断延伸的两条无限长的直线。

从此，不会有任何交集。

——

婢女小香已叫厨娘做上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可是她等了许久也没等来自家的妖后，心里不免的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