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冥忽然笑了笑,他这淡淡的一笑,好似又笑里藏刀。
他话音淡淡的反问他:“你又何时高估过我?”
小瞧别人,小心阴沟里翻船。这句话,即使不说,大家也都听得出来是这个意思。
青铜也不多说废话,直接挑明了来意。
“我来,想必你们也早就猜到了,就是为了那一副卷轴。只要你们肯交出卷轴,我就饶你们不死。并且,我会去除他体内的蛊虫。”
并且,我会去除他体内的蛊虫。青铜讲这句话的时候是看着若凰的,话也确实是对她讲的。自古都说,女人心软易败事。他料定,她会为了他心软。
若凰也明白青铜的那句话是对她讲的,用意如何。但是,她就是故意装作不知道,只是视线一味的落在焰冥的脸上,等待着他的开口。
焰冥回望了若凰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对青铜回答道:“这种愚蠢而又不必要的问题,根本没必要来问我。”
“好!很好!”
青铜缓慢又有节奏的点了点头,语毕,他气结刚要出手,却又很奇怪的突然止住了,他似乎在寻思着什么。
紧接着,他的脸上划过了一丝阴冷之色,他双唇微张,念出了一串奇怪的咒语,瞬时间就让原本沉睡的蛊虫在焰冥的体内翻江倒海,致使他顷刻间就晕睡了过去。
随后,他乘若凰不设防,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又将她给打晕了过去,像麻袋一样扛着带走了。
若凰眼看着焰冥倒地,刚要上前,只感觉自己的衣领被人一把给揪住了,她还未反应过来眼下是何情况,就被打晕了过去,整个身子一软,失去了知觉。
焰冥醒来的时候,只见自己身旁守着一个人,而他自己已经回到了妖界,躺在了自己宫殿内寝室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