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这太贵了,也要不了五十文。”拂儿心道五十文还能挣二十文呢?
“拂儿妹妹,不要管她的成本,你要看她是不是稀有的东西,就像拂儿妹妹一样五千万人中只有唯一的一个,也是属于夫君的,所以就是无价之宝。”王炎笑道。
“夫君…”拂儿羞涩道,觉得夫君的比喻也有些道理。
“拂儿妹妹,相公说的不错,硕硕也没有见过这个松子桂花糕,应该只有拂儿妹妹会做,所以就是一百两只要好吃就有人要。”和硕给拂儿打气,觉得拂儿果然是相公捡到的宝贝,怨不得疼的像心肝,连这些姐妹们都不要了,就陪着拂儿妹妹。
“呵呵…硕硕说得对,拂儿妹妹,夫君还嫌吃亏了,不过拂儿妹妹不能做多也不能做少,保证一天两坛五千万百姓一坛、夫君一人独得一坛。”王炎笑道。
“夫君…难道姐妹们也不能尝吗?”纪氏听到夫君说的有趣,确实不假于是笑道。
“呵呵…夫君忙于国事这一坛显然诸位夫人都有,但是都得给拂儿妹妹银子,夫君不在此列。”王炎笑道。
“什么,夫君,姐妹们也收银子。”纪氏不喜道。
“呵呵…这样才能显得夫君与纵不同、这样才能让松子桂花糕一夜成名。”王炎笑道。
“相公…说的不错,硕硕觉得有理。”和硕一听相公的解释确实不假,连妃子们都要收钱的宝贝能不好吗?
“此事过你我四人之耳口,切记,不可传出去,否则松子桂花糕十年出不来宫门。”王炎正色道。
“夫君…真有那么严重吗?”纪氏心道哪有那么严重大惊小怪的。
“除非姐姐,愿意掏银子然后五千万百姓一人送一坛品尝才行,要不然谁会稀罕这几十文的东西呢?”王炎道。
“好了,姐姐知道就是。”纪氏见夫君脸色一沉又要银子就是一文,那也是五万两银子那是一句话的事,何况夫君要五两一坛五千万坛那是一句话的事。
“呵呵…拂儿、姐姐、硕硕、夫君敬你们。”王炎举杯相邀。
“夫君请…”纪氏见夫君敬酒,一丝的不乐也消散了。
“呵呵…硕硕,你看见夫君穿的那件金色虎纹斑鼠披了吗,那是查恿雍励王子送的虽然就是大了点要是卖到塔城值多少银子?”王炎笑道。
“相公…那件金色虎纹斑鼠披既然王子送的绝不会有假,要是真货不会低与一千两比珠宝要好卖十倍不止,那是尹国的稀有的尚国很难见到的。”和硕心道就是一件而以再好也不能卖了。
“呵呵…硕硕你把我这卖了吧,标上价格夫君也不冷。”王炎笑道。
“相公…你是不是在乎这一千两银子吧,如果如此硕硕给相公一千两如何?”和硕觉得相公就是太抠哪像个皇帝可是出手不小动不动都是百万的往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