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硕硕知道了。”和硕被相公的几句话震的,立不能稳,看来自己确实是太肤浅、太幼稚了,以前总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自己可以挣很多银子,自己可以指挥万人,自己可以握住别人的咽喉。这一刻才知道,什么狗屁银子、什么狗屁珠宝、什么狗屁马车、什么狗屁权力、什么狗屁地位什么都不是了。只有金米的魅力是最大的,可是金米来至哪呢,那芸芸的众生,只有忙碌耕作的人才是最可爱、最为伟大、最无私的,可是他们最起码的尊重、人格都没有,都要招到别人践踏、招到别人侮辱,难道这还不够可怜、可悲、可叹吗。
“夫君…该用膳了。”拂儿进来道。
“硕硕,你也陪着相公好吗,相公确实很…很…”王炎说到嘴边算了,不惹人讨厌了。
“夫君…怎么不说了?”纪氏见和硕羞涩就调笑道。
“只是…只是,我不愿意让你们觉得我如何…如何的不堪,其实一个夫君,难道这个身份还不够证明一切、说明一切吗?”王炎摇摇头闭口不言,实在难以启齿。
“夫君…姐姐并不是那个意思。”纪氏见自己又招惹到夫君感觉自己怎么就这样呢,怎么就这样呢?
“呵呵…姐姐没事了,对了,硕硕相公打算让拂儿负责你们的三餐当然不是拂儿亲手去做,而是指挥御厨房的人去做,你和秋嫣说一下吧!”王炎笑道。
“相公放心,硕硕会的。”和硕见相公强忍怒气就温柔道。
“呵呵…拂儿妹妹,你给夫君都准备什么好吃的,你知道夫君把二万坛的菁花玉露卖了九万两。夫君真为拂儿骄傲,拂儿才是真正创造价值的人,夫君粘了拂儿的光,粘了万民的光。”王炎笑道。
“夫君…二万坛就卖了九万两。”拂儿大惊自己就挣五百两而且还是十万坛美酒,那是自己几年的光景啊,夫君就这么一天真是大为震撼。
“呵呵…夫君绝不敢欺骗拂儿,以后夫君还要靠着拂儿养着才是。”王炎调笑道。
“夫君…你…”拂儿大羞觉得夫君的话怎么这么让人不舒服呢,怎么靠着我养着夫君呢,很别扭。
“相公…拂儿妹妹都被你羞臊的无地自容了。”和硕笑道。
“呵呵…硕硕,你怎么说相公羞臊拂儿呢,相公只是表示对拂儿的赞叹。你想想如果没有拂儿的菁花玉露,那尹国的王子会给相公银子吗,除非相公带打的,要不就是去偷去抢。”王炎笑道。
“相公…你怎么喜欢说自己又是偷又是抢的,我看那些土匪还知道叫喊着劫富济贫呢,实质上就是山寨的大王,可是相公是尚国的君主。”和硕觉得相公说得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人都要学会装饰自己,比如美言几句也是常有之事。
“呵呵…相公错了,拂儿妹妹,这是什么很好吃的,要是相公每天都能吃就好了。”王炎笑道。
“夫君…这是松子桂花糕,夫君要是喜欢以后,拂儿就给夫君做就是。”拂儿见到夫君喜欢吃自己做得点心十分欣喜。
“拂儿妹妹,夫君怕把你累坏了,能不能让别人做吗,要不多做一些保存起来不就好了。”王炎心疼道。
“夫君…拂儿不碍,只要夫君喜欢就好,别人做得不是很合口,也不能做多,隔夜就不好吃了。”拂儿见到夫君关系自己也是心里甜蜜蜜的,只是别人不会就是教那也不是三五天就会的。
“拂儿妹妹,夫君想到一个办法,你把这个松子桂花糕放到一个空酒坛里,然后将酒坛口包紧不要漏气,夫君保管七天以内不会变味。”王炎笑道。
“夫君…真的可以吗?”拂儿觉得要是能保存两天也行,总比每天都做好些。
“拂儿妹妹,准行,如果要是可以保存到七天不变味,以后你就用白色精美的瓷坛包装标上御用松子桂花糕即可。然后让初春送到酒楼十两一坛,卖掉返还五两,卖不掉七天之后退回。如果要是名气打出去了,你就不要送到酒楼了直接送到芙蓉店七两一坛,你记住了。”王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