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蕙湘妹妹把她们请来要是不来也不勉强。”王炎笑道。
“夫君…蕙湘就去。”蕙湘一听就知道夫君又要故伎重演。
“姐姐,你知道塔城的米价是多少吗,一仓值多少银子?”王炎道。
“米价一斗一百文,一两银子也就是二十斗,一仓有多少姐姐不知。”纪氏那知道尚国一仓粮食有多少。
“相公…慕采办好了,这一仓米约一千斗,照这么算就是五十两。”慕采心道别人不知道自己能不知道,镇远军的粮仓在冶咸城放着有百年了吧。
“嗯,相公知道了。”王炎心道自己收的粮食可是不能交到国库了,那是足够十五万人吃两年的粮食,让自己收了大半该有二十万仓吧,可惜辛苦一夜就挣了一千万两,要是在打劫一次彭聚善就省事多了。
“慕采…相公好久没有抱过你了,好想好想…”王炎贴上慕采的娇躯,好一个腮凝新荔的脸庞轻轻的拢进了自己的怀里。
“相公…”慕采略显娇羞不过心里却无比受用,多想一直就躺到这个怀里就是死也愿意。
“慕采妹妹,想相公了吗,相公已经出去忙碌一整天了,有些累不过回来可以抱着慕采,相公心里好美好美…”王炎额头轻触慕采那细腻的凝腮。
“相公…慕采也觉得好久好久没有见到相公了,心里空虚虚的好难受好难受…”慕采黏着相公有力的胸怀低语倾述。
“慕采姐姐,你和哥哥在干什么呢,难道不怕姐姐偷听吗?”景佑落下若棠先跑进厢房。
“景佑妹妹来坐到哥哥的旁边,哥哥好想一直就待在你们的身旁,可是一旦天下不稳了,皇宫也就不再了,哥哥再不能与你们相守了;所以哥哥每天都要忙碌、每天都要奔波、治理天下为百姓谋福,江山就会稳固;皇宫就会常在,哥哥一回来就能抱着你们、看着你们、想着你们;其实哥哥忙碌并不是为天下百姓着想,哥哥也是很自私,哥哥就是为了能够和你们长相聚、长厮守,仅此而已、仅此而已,哥哥是不是很自私、很可怜。”王炎想到这里觉得自己和那些无耻的小人也没有什么差别。
只是自己比他们强一点那就是愿意和别人共同分享权力、共同分享财富、共同分享快乐而已;当然自己就是不当皇帝也不缺钱,不需要杀人、放火、暴动、起义、发战争起争端,不凭借自己的武力做强盗的事业掠夺别人的金库也能发财,不凭借商人的本能来回的盘剥别人的一分一厘的纹银来经营自己的富贵,不凭借自己的权力巧取豪夺、结党营私也能聚敛银子,这就是自己和别人最大的不同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哥哥…景佑不觉得哥哥就自私了,哥哥是景佑眼里的当仁不让的君主。”景佑听到夫君的话心里十分难受,夫君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呢,那么要是如夫君这样说,那我们这些人都成什么了呢?
“夫君说得看起来有些道理,可是若棠觉得不是那么回事,要夫君这么说人不都是自私的吗?”若棠道。
“姐姐,我们不是说过吗,人本来就是自私的,人一生下来就要吃、就要喝、就要穿,难道这些天生就有的吗,这是从那些勤劳的人手中剽窃过来的。”王炎道。
“夫君…越说越极端了。”纪氏可是辩不过夫君,夫君的话确实有理怎么辩呢,难道说我们的衣食住行都是自己生产的不成那不是一句骗死人的谎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