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臣打算根据陛下教的方法对土地重新测量所以这个赋税的缴税标准还没有出来。”黄舒骏道。
“嗯,黄舒骏你是不是打算把尚国的土地全部测量一遍,然后再根据一个男丁的土地多少,算出这个土地大户该该缴纳多少税合适吧!”
“陛下英明,臣正式此意!”黄舒骏道。
“呵呵…呵呵…黄舒骏你过来?”王炎大笑道。
“陛下,这…”黄舒骏不敢抗旨弯着腰道王炎的进前。
“黄舒骏,万塔城以外有一般男丁的庄户吗?”王炎道。
“回陛下,当然有。”黄舒骏道。
“黄舒骏,那你就问问他的田头在哪,你去按照这个方法去测量一下然后你不就知道一个庄户具体是多少土地了吗,我问你根据这个土地大小能算出土地大户多于这个土地该缴纳多少税吗?”王炎道。
“回陛下,当然可以!”黄舒骏道。
“黄舒骏,尚国的土地每年要不是被破坏、要不是被开荒,你能测出一个真正的数字吗?所以你要将你的方法交给你的那些手下多跑两下县问个五六个庄户求出一个平均数,然后就将这个平均数作为一个丁户的土地,算出一个缴税的标准出来,向县州府推广,你明白了吗?”王炎道。
“陛下英明,臣明白了。”黄舒骏喜道。
“黄舒骏去吧,幸亏朕问了一下,不然你就把朕饿坏了也测不出土地。”王炎笑道,满朝文武哈哈大笑,“呵呵…你看看你们笑的多甜,顾瑀可在,谁要是在笑明天拉出去练纪律。”王炎一瞪眼下面立马不动了死死的憋着。
“户部侍郎谭雏魁出来让朕看看。”王炎喝道。
“臣在!”谭雏魁出班大臣再也不敢笑了。
“那些奢侈品的成本查出来吗,他们的赢利状况出来吗,你现在的课税标准出来吗?”
“回陛下,大多数的奢侈品臣已经查明,只是赢利状况不一样所以需要一一测定,臣发现奢侈品确实一本万利,臣觉得加收三倍四倍的赋税也可以。”谭雏魁道。
“呵呵…谭雏魁,我给你举个列子比如一只羊价格假如是一两进入酒楼就可以挣十两,可是如果要是这个酒楼一年就卖这一羊,他没有客人了就指望这十两,你收了五两,你觉得这个店是不是要关门了。”王炎笑道。
“陛下,臣…臣一时失察!”谭雏魁傻了,可不是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呢?
“谭雏魁,你是个大员不是个商人,举一个例子,你去找几家酒楼的账房先生每年扣除成本他能赢利多少,如果说一百两就收十两也是可以,是一千两你就收一百两,你说怎么不收五百两呢,因为一千两应该是大酒楼的利润,如果收多了谁还建大酒楼,就是让那些一般的酒楼看到大酒楼挣钱所以都会建大酒楼,这样大酒楼多了,课税不就多了吗,谭雏魁你知道什么是杀鸡取卵?”王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