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道是个问题,我就是与和硕大婚的时候穿了一回,正和宫应该有一套,有一套就行了,反正我也不经常上朝,让五部大员轮流主持,我见过那些坚持上朝的君主显得人五人六的样子,没有做一件人事,道不如一次不去的强。”王炎鄙视道。
“夫君,你记得留下的两匹优质丝绸吗,若棠觉得做其他东西不舍得,我就让宫衣房给夫君做一件龙袍,也不知道合不合适。”若棠放下手中的女红去找那拿那件龙袍。
“若棠姐姐就是偏心,居然连景佑也不告诉。”景佑也不知道什么时间若棠为陛下做龙袍了。
“糊说什么,若棠是见夫君从没有穿过龙袍,所以想夫君可能嫌弃龙袍布料不好。我见夫君身上的衣服都是最好的丝绸,但是就这换洗的两身所以就奇怪了,算了也解释不清楚,夫君你试试吧,让若棠看看是个什么样子?”若棠取出来拿到王炎面前。
“嗯,好吧,我来试试!”王炎说罢脱掉外衣将龙袍穿上,一脸严肃在景佑、若棠面前走几步。
“嗯,夫君,若棠看着夫君确实比先前威武不少了。”若棠笑道。
“若棠,我觉得这个龙袍很好,我就在第一次亲政的时候穿上它,希望会有一个好的开端。”王炎衣袖轻挥将龙袍从身上取下然后躺倒床上。
“夫君…你你的龙袍呢?”景佑惊讶道。
“被我收起来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难道没有听过幻术吗,想学幻术,没事就待在柔水宫。姐姐那里有幻术的本事,我也有,不过我确实教不好,当时师傅他不专业所以将幻术直接传给我的,所以我呢,只会用不会教。相公这个也不能随便教一旦学会那将毁天灭地,如果要是心术不正的人学会了尚国将再也不是尚国了。”王炎简单道。
“毁天灭地,景佑怎么没有看出来呢?”景佑不服道。
“那是因为我是你夫君,如果我想使点手段,就你那身板,捏吧捏吧不够一碟小菜的。”王炎笑道。
“你说谁捏吧捏吧不够一碟小菜的。”景佑不乐道。
“呵呵…景佑来夫君告诉你。”王炎趴在景佑耳朵旁哈着热气轻语道,“夫君说自己呢,景佑妹妹,夫君想你了好想,景佑陪夫君睡会,就一会…”
“夫君…你…”景佑不小心又被王炎偷袭了,心中不快,王炎见此赶紧吻上了景佑,并将景佑悄悄的抱到床上,景佑在眩晕里芳心失守,生涩的回应着。王炎敲开景佑的贝齿,好一阵撕摸挑逗着景佑的舌头,吮吸起来,双手也不老实紧紧的揉捏着景佑,那鼓鼓的玉峰在王炎手里开始僵硬,王炎心动旗摇,景佑彻底处在崩溃的边缘,浑身发热身体酥软的躺在王炎的怀里任由王炎胡来。
“夫君,不…不…可…”景佑感觉道王炎的魔抓伸进自己的衣衫大急使出浑身力气喘息道。“景佑妹妹,被我睡会…”说着王炎就将景佑被窝,“夫君,景佑妹妹你们怎么能在若棠面前呢…”若棠羞涩道。
“若棠姐姐…不…怪…景佑…”景佑睡在被窝里听到若棠的话大羞,那里还记得若棠姐姐的存在呢?
“若棠,是夫君一时情难自禁,夫君不是故意的,夫君向你道歉,夫君错了。”王炎听到若棠的话忙起身哀求,顺势将若棠抱起来,轻轻的撕摸,若棠看见景佑沉醉的样子芳心乱颤又不好说些什么,现在突见夫君有这么撕摸自己春心失守,再也不能抑制躺倒在王炎怀里,王炎吻上若棠的唇吻好一阵搅动,若棠面色红晕身体发烫,“夫君…你…你…”若棠好不容易将王炎推开然后道。
“好了,夫君错了,夫君不动你了,陪夫君睡会…”王炎抚摸上若棠的温玉柔香心神飘荡、仿佛游离天外,那感觉游魂即将从身体飘出…
若棠见此羞涩难当,况且献身陛下的念头早生,只是碍于景佑难以启齿如此见陛下这样也不敢答话,任由王炎抱着将自己放入被子将脸颊深深的埋在王炎的怀里一动不动,默默的感觉这片刻的温存。“哼,得意了吧!”景佑见王炎如此又不好说些什么,原是自己现在若棠姐姐面前丢了丑,还能埋怨什么,只有嘴上怪罪王炎的份,以表示自己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