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件事是她做的,她前几天得到消息,说向曲音出狱了,她便联系了之前老管家的儿子,让他帮忙做这件事,而她则帮他把他欠的那些高利贷都还了。
可是出了差错。
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莫雪和向起越始终想不明白。
那晚张维被断了双手扔进门的样子她还历历在目。
廉清说恰巧遇到刁奴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想占大小姐便宜,于是就顺手给解决了。
莫雪和向起越送他出门的时候,廉清才从兜里拿出一个泛着寒光的黑色的东西。
东西不大,而他们夫妻俩的魂儿差点都吓飞了。
廉清说,还发现了这个摄像头,不知道是大小姐在狱中有什么仇家,遭此毒手,希望他们自己查查,不要让人认为向家的人好欺负。
话是这么说,听在他们的耳中可就变了味道。
这几天他们心神不宁,公司里又出了点问题,也没有给向莫然打电话联系,谁知道竟又出了这样的岔子。
接下来一定要小心了。
郁凌徽出了银座的大门,掏出手机拨了通电话出去。
“谁啊?”电话那头是不耐烦的声音,带着被吵醒的浓浓鼻音。
“我。”
“你谁啊?神经病。”向曲音翻了个白眼关掉了电话,接着蒙头就睡。
郁凌徽站在车前,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的忙音,顿时黑线。
他决定不跟一个睡欲不满的女人斤斤计较。
电话声又响了,向曲音抓狂:“喂?谁啊!”
“郁凌徽。”
···
向曲音沉默了三秒,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已经恢复正常。
“郁少爷找我有事?”
“协议签了吗?”
“签了,就在床头柜,怎么,迫不及待要跟我扯证了?”向曲音简直是不放过一丝一毫膈应郁凌徽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