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服气地撇撇嘴:“他的战歌之舞,已经到了只是凭意念就可以去战斗的程度,所以虽然已经超过一百岁了,但依然是非常可怕的武者呢!”
“只凭意念?”
戴佩妮有些诧异:“也就是说,他只是在脑子里想,就能驱动那副铠甲爆发出……”
她望着那场战斗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惊讶:“能和迪亚兹宝贝打得不相上下的力量?”
怪癖教授点点头:“可别以为他是个百岁老人就轻敌哦,迪亚兹的年轻力壮在他面前,其实并不能占到多少优势。”
戴佩妮收起折扇,向迪亚兹和巴蒂斯塔的战圈走过去:“真可怕呀…如果这个老头再年轻点的话……”
怪癖教授摊开手:“他年轻时,对战歌之舞的参悟不见得和现在是一个层次。不过精神和体力都在巅峰时期的他,绝对会是个相当恐怖的对手。”
他拿起手里一直把玩的瓶子:“咱们比阿雷斯行动得早,也不知道他现在正在怎么布局?快点干掉这老不死的,然后带着拉格纳和大家汇合吧!”
“嗒。”
戴佩妮突然用折扇,压住了怪癖教授举起的瓶子:“教授,你和迪亚兹宝贝相处更久,应该比人家更明白:他其实是一个很死板还高傲的人吧?这是他和巴蒂斯塔的决斗,如果咱们插手他会不高兴的。”
怪癖教授一缩脖子,用陌生的眼神打量着戴佩妮:“乖乖…明明你才是最想冲过去的吧?嗯…嘿嘿嘿”
他笑嘻嘻地说:“之前觉得你一见钟情式的贪图迪亚兹的俊美,现在的你才是真的在以爱人的身份在想着他了”
戴佩妮很潇洒地一撩头发:“谁敢说一见钟情和容貌无关呢?”
怪癖教授收起瓶子:“你还真是一针见血啊”
他挥挥手,转身走向拉格纳的罩子:“我去那边看看拉格纳的情况,顺便指挥一下圣雷贝斯善后,你就关注迪亚兹的战况,如果有危险的话就打招呼。”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