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应该是刚才看穿了我的实力,所以连对战时爆冲能波及的范围都计算出来了?)
阿雷斯指了指头顶的天空:“如果你不怕惊动上面那只大鸟的话,我可以解开泽卢刚蒂亚之盾!”
“什么?是泽卢刚蒂亚之盾?!那个不是已经失传了吗?”
“在吹牛吧?泽卢刚蒂亚之盾,至少要五十个大魔导师,连续颂唱几天几夜才能发动!”
“是啊,而且为了维持泽卢刚蒂亚之盾,那些大魔导师可是会被活活耗死的!这小子怎么可能发动之后、还这么轻松地和咱们打?”
“一定是不占优势,所以想虚张声势震慑咱们!”
一些出身墨法世界人类的无权祈祷者,显然都觉得阿雷斯是为了吓唬它们而撒谎。
但有一个穿着长袍,半张脸都被烧烂的魔导师,举着不知道是什么骨头做成的魔杖,很仔细地在半空绘出一个魔法阵后说:“不仅仅是泽卢刚蒂亚之盾,还有巴洛克的枷锁、凛冬之怒、至于丝芬特妮的戏耍,你们不也是亲眼看到了吗?”
他用很微妙的眼神盯住阿雷斯,像是随时都会跳过来解剖他似地。
他居然能通过某种魔法,逆推出一个地区曾经被人释放过什么样的术式?!
不仅如此,这个魔导师一定对古代的高阶魔法很有研究,甚至他可能也会这几个绝咒!
不然换成其他普通人,最多就是从空气中残留的波动,感知到曾有人放过强大的魔法而已,但绝不可能这么精准地说出每一个魔法的名字!
那个魔导师的无权祈祷者,似乎有着被其他无权祈祷者,在魔导学方面认可的权威地位。
所以他一发话,那些不相信阿雷斯能施展泽卢刚蒂亚之盾的无权祈祷者们立刻闭嘴了。
而阿雷斯则对形势更加紧张,这些无权祈祷者们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交流和举止,都会不经意地透露出他们那令人难以置信的强大!
阿齐兹一直仰着头,用很不忿的目光盯着云层深处的阴影:“这只死鸟总是那么神经过敏,每次我们一走出城堡就会被它察觉到呢”
他笑嘻嘻地对阿雷斯说:“所以今天,还真要感谢你的泽卢刚蒂亚之盾呢!”
“啊??”
阿雷斯措手不及地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我释放了泽卢刚蒂亚之盾,连你们和城堡的气息也隔绝了,所以你们才有机会冲出来?”
阿齐兹歪着脑袋:“至少我是这么推测的!不然…我们所有的无权祈祷者,都是从被吾神丢到这里后,就一直没机会从城堡里出来过。一冒头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