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比摇头:“我们以前也问过养父同样的问题,但养父说他也不知道。这座雕像是初代养父留在这里的,关于它的事情只有初代养父知道吧?但那位老人家早就化会成灰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他绕过雕像,对跟着自己的大家挥挥手:“所以咱们还是别在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上浪费时间了。”
灵兽族们有些恐惧的目光望了雕像几眼后跟上去,但也忍不住小声地交头接耳。
“凶慈馆初代养父放在这里的?”
“但是看上去非常新啊?根本不像是那么古老的东西……”
“笨,当然是施加了什么魔法!怎么说也是凶慈馆的标志呢,就算其他东西都搞得破破烂烂,至少这尊雕像他们不会不管啊。”
初代养父留下的雕像,应该算是最重要的遗产了,的确应该是被施加了不受岁月侵蚀魔法。
但阿雷斯经过雕像的时候,却并没有感受到任何魔力波动————雕像上根本没有任何魔法保护。
他忍不住又仔细打量了一眼这座技艺精湛但内涵诡异的雕像。
即使经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风吹雨打,这座雕像看上去却依然散发着庄严和力量!
拥有如此高超的技巧,不得不令人生出对雕刻师的好奇心————雕刻出这尊雕像的是什么人?
世界上到处都有神秘而古老的存在,静静地等待着访客的发掘。
凶慈馆虽然没三大公国那样有百万年的历史,但也绝对是穿越者争霸战之后,墨法世界非常古老的存在之一了。
一定也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传奇辛秘,和各种意想不到的遗产积淀吧?
这让阿雷斯,对这个爱人曾经生长过的地方,更多了一份好奇很真挚的敬意。
绕过那尊雕像,踩着没过脚踝的溪水,经过各种花草野蛮生长的花园,而在这段不到二十米的路程上,灵兽族们发出了很开心的惊叫。
“嗷!”
“这个烤着很好吃的!”
“而且还是在溪水这么凉的地方,肉质一定很鲜美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