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灵顿也摇头:“说不定到了第二层,就会遇到陷阱或者更多的穿越者呢!”
戴佩妮笑眯眯地说:“所以才要组成精锐小队,就算遇到危险也能逃脱的那种哦反正人家现在也不能出去,不如你们找几个厉害的战力,跟着人家到上面看看第五十层到底发生了什么?”
“精锐战力……”
考文·贝尔扫了一眼所有的核心人物,显得犹豫不决。
精锐战力应该布置在安全的地方等待决战,而不是送进根本不知道有多少陷阱和穿越者在潜伏的异界之柱里冒险啊……
而就在考文·贝尔陷入为难时,整个异界之柱广场的空气,突然毫无规律地乱卷起来!
“哇啊!”
“那是什么?!”
“要被吸进去了!”
界之主广场上,突然出现无数强力的空气涡流。
那些涡流的中心,散发着强烈的引力,同时释放着异样的气息!
下一秒,所有人都静嗲了!
因为有很多空间裂缝,从那些涡流的中心处渐渐张开了!
首席长老昆塔瞪大了震惊的眼睛:“空间魔法!?是谁在发动被整个世界公认为大罪的空间魔法?!”
与此同时,被布置在广场边缘的军阵,也用魔法传来指挥官非常吃惊的报告:“报告各位大人!王都各处的街道和空中,出现了至少上千个空间裂缝!”
空间魔法,因为很可能会为穿越者制造穿越过来的机会和通道,所以被墨法世界公认为绝对不能学习的极恶魔法!
但现在居然有人发动了空间魔法?!
不!
不仅仅是发动那么简单,而是发动了空间裂缝能覆盖整个王都超大范围空间魔法!
考文·贝尔白皙的脸猛然通红,稳重温雅的声音也变得嘶哑而狂怒:“是什么人要在这个时候,做出这种危害世界安全的事情?!”
“不…………”
冷汗顺着阿雷斯的额头滑向鼻尖:“不是什么人,而是穿越者!这些空间魔法是它们发动的!!!”
明辨敌友之墙?
晶壁?
战争魔导具火力压制?
这些之前想出的应对战术,在遍布整个王都,并且能令穿越者随意穿梭的空间裂缝面前,全部变成了毫无用处的摆设!
有了空间裂缝,穿越者大军根本不用害怕明辨敌友之墙,或者战争魔导具恐怖的炮火,它们能在几分钟之内就通过空间魔法遍布整个兰纳蒂尼!
战局,从稳稳的优势压制,一瞬间坠入彻底溃败的边缘!
戴佩妮撅着嘴,非常委屈地站在明辨敌友之墙后面。
而托比那仿佛下蛋鸡得了咽喉炎般的没品笑声,已经把整个异界之柱广场上、大半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
首席长老昆塔是露威妮亚魔导学知识最权威的人,他这个人本身就如同凝聚了全世界的求知欲一样可怕。
所以看到这样的情形,当然会第一个冲过来。
苍老的身体,在这个时候被注入了名为好奇的力量,令这个一百多岁的老人变得很有活力。
“啊?为什么连自己人都被挡住了?”
“阿雷斯,是不是你的构筑哪个细节出错了?”
他张开结界阻隔血水,在明辨敌友之墙两边来回走了几次:“咦?如果构筑错了,为什么其他人能穿过来?是不是性别上的设置出了错?女人没办法通过?”
考文·贝尔捏着下巴:“那也不对吧…第一次敢穿过去的,就是圣蒙派家的女孩啊……”
首席长老昆塔愣了一下:“对啊!那到底是什么原因?”
所有人都迷惑地望着明辨敌友之墙的构筑者————阿雷斯。
快要满地打滚的托比,指了指戴佩妮后,又指了指阿雷斯:“原因不是明摆着吗?哈哈哈哈……”
阿雷斯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明摆着……哦!!!”
他看了一眼梅露可:“是这样啊……”
而梅露可则有些恼火地咬着嘴唇:“真是烦人……”
要比魔导学知识的渊博,阿雷斯和托比加起来也比不过首席长老昆塔。
但托比和阿雷斯发现戴佩妮没办法出来的原因,首席长老昆塔却不明白为什么?
是因为首席长老虽然知识渊博,对明辨敌友之墙的性质也很了解,但其他却不了解阿雷斯、梅露可、戴佩妮这三个人纠结的畸恋关系。
明辨敌友之墙,会感应到对施术者拥有强烈敌意的生物,并且及时产生排斥力量,甚至一些力量较弱的生物会在撞上的时候直接被烧死。
而戴佩妮以为吃醋,对阿雷斯怀有非常强烈的怨恨。
所以她虽然也是人类阵营的,甚至阿雷斯也没把她当成潜在的威胁,但明辨敌友之墙却因为她对阿雷斯散发出的敌意而产生了反应!
这就是为什么托比突然爆笑的原因。
而梅露可和阿雷斯,自然也马上意识到了这种状况的原因。
阿雷斯隔着明辨敌友之墙,望着戴佩妮笑眯眯但却隐藏恨意的脸————哭笑不得。
戴佩妮自己当然也知道问题出在哪,但是她觉得很没面子,所以在刚才没对惠灵顿说出原因。
阿雷斯叹着气,望着明辨敌友之墙后面的戴佩妮,心里悲叹着为什么自己会遇到这种奇葩事————自己的情敌居然是个女人?
而且还是个相当有实力的女人,对自己怀有强烈恨意、强到自己没把对方当敌人,但明辨敌友之墙却会自动排斥的家伙。
戴佩妮在自己的结界保护里,周围则涌动着污浊的血水和尸骸。
一个明人的活泼少女,带着令人有些发寒的笑容,笑嘻嘻地站在涌动着的血水和尸骸里————强烈反差形成的画面令人极度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