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惠灵顿发呆的时候,一张充满恶劣坏笑,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向后退的脸,突然从旁边突然冒出来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
惠灵顿吃了一惊:“干什么?!”
他抬手就是一个炼金术魔法阵过去。
“炼金术?我也会哦!”
托比用同样的魔法身抵消了惠灵顿的杀伤力,然后拧着眉毛说:“你问我干什么?我还想问你盯着我妹妹干什么呢?”
惠灵顿退了一步:“是托比·格里芬啊?我找阿雷斯有事问。”
托比则上前一步:“哈哈?既然你找我妹夫有事问,为什么却盯着我妹妹看?”
惠灵顿目光变冷,脸两侧的咬肌也紧绷起来:“没什么…只是对大名鼎鼎的凶慈馆养子好奇………”
托比一脸找茬欠揍的表情,鼻尖几乎要贴上惠灵顿的脸:“哦?我也是凶慈馆养子,你怎么不对我好奇一下啊?”
就在惠灵顿觉得自己,马上就要一拳打碎托比的鼻梁时,阿雷斯突然从旁边跳出来拉开托比:“找我什么事?”
惠灵顿深吸了几口气,不去看满脸坏笑的托比。
身为有脾气就爆发动手的皇族,还是第一次这样强的忍耐力去容忍别人的挑衅。
毕竟对方是凶慈馆,在这个急缺战力的时候,他的理性战胜了暴躁。
惠灵顿指着身后的异界之柱:“你的明辨敌友之墙出了问题,连戴佩妮小姐也被关在里面出不来了。”
“啊?”
阿雷斯怔了一下,望向明辨敌友之墙:“不可能……吧…………”
他也变得缓慢而磕巴了。
托比和梅露可,像两只大鸟一样,远远跳到明辨敌友之墙前面。
而戴佩妮这时,正在用超高温的结界,把周围涌过来的血水蒸发。
她看到梅露可立刻扑上去:“梅露可宝——咕!!!”
明辨敌友之墙在她扑上来的时候,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排斥力量把她弹回去。
梅露可皱起眉,用非常戒备和厌恶的目光望着戴佩妮。
而看见戴佩妮的状况,托比望了望梅露可,又回头望了王阿雷斯,突然捧着肚子狂笑起来:“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
原来戴佩妮不仅仅是在第一层发脾气,而是她无法走出第一层?
惠灵顿觉得莫名其妙:“你又不是穿越者,为什么没办法走出去?”
戴佩妮的嘴角下拉,笑眯眯的脸笼罩了一层寒霜:“因为那道墙啊。”
“明辨敌友之墙?”
惠灵顿在用术式,不断把周围的血水辟开,然后和戴佩妮一起走到明辨敌友之墙边上。
他先穿过明辨敌友之墙,然后转身对戴佩妮说:“就像这样穿过来,不行吗?”
戴佩妮冷着脸,伸手在明辨敌友之墙上轻轻碰了一下。
“嗡……”
明辨敌友之墙,居然立刻对戴佩妮的手起了排斥反应!
惠灵顿愣住:“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转身跑下台阶:“阿雷斯!阿雷斯你的明辨敌友之墙出问题了!”
另一边的核心高层们,也正在寻找惠灵顿。
考文·贝尔快步走到惠灵顿面前:“总算找到你了惠灵顿大人,原来去了哪里吗?”
惠灵顿挥挥手:“我找阿雷斯有事。”
考文·贝尔拦住惠灵顿:“我找惠灵顿大人也有事。”
惠灵顿的额头青筋鼓起来,他望了一眼考文·贝尔,然后用很快的速度绕过对方:“说。”
考文·贝尔跟在惠灵顿身后:“战术博弈才刚开始,对方也许还有很多底牌,但我们的精锐却在第五十层生死未卜,所以我们有可能会面对比圣雷贝斯还糟糕的局面。”
惠灵顿对考文·贝尔很不服气,因为对方没有皇族正统血脉,但却成了女帝吉利安娜亲自指认的摄政亲王。
但考文·贝尔现在提到的,是很重要的大事情,所以他停住脚步:“你想请示陛下出动圣伦纳德家族?”
他不自觉地望了一眼,和表情凝重的家人们站在一起的艾迪森。
考文·贝尔艰难地点点头:“我们不能幻想自己能像圣雷贝斯那样幸运,在最后战场崩溃时,居然降临酷鲁奇涅界之主拯救一切。所以…露威妮亚应该做好可能会同归于尽的最坏准备!”
惠灵顿低着头:“墨法世界,永不为奴…我可不希望兰纳蒂尼,最后像圣雷贝斯那样惨……”
他点点头,对考文·贝尔说:“陛下早就做好准备,我带人来这里支援时,她正在命令所有人做好放弃皇庭的准备,圣雷耶斯家族的人正在王都外围设置超大型魔法阵。”
“圣雷耶斯家吗?”
考文·贝尔扫了一眼广场上的六大圣字头家族:“难怪在这里没看到他们,原来是被陛下派去执行其他任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