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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空无一人,安静得连风吹着树叶,在地面上摩擦的声音都清晰可见。
因为圣御骑士团的突然动作,不能参战的老弱妇幼全部进入避难所,所以热闹的王都现在仿佛变成了经历浩劫的鬼城。
在一条萧瑟的巷子里,一个犹如凶悍恶意聚集而成的男人,握着腰间的剑柄狠狠地盯着面前的一条白狗。
他实在太凶悍了,连周围的空气都因为他的悍猛而扭曲。
如果不是最勇敢的战士,一定会被他散发出的气息感到惊恐吧?
但那只白狗,却非常悠闲地摇着尾巴,对面前凶悍的男人一点也不怕。
凶悍的男人咧开嘴:“咯咯咯…戴佩妮,居然主动找到我…是想和我厮杀吗?如果是那样的话,用本体来见我比较好吧?”
他抽出剑对准白狗:“还是说,你以为凭这条狗的身体就能做我的对手?咯咯咯…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白狗嗤了一声:“人家才没那么无聊!人家才不是来找你打架,而是有事情需要你出手!”
“需要我出手?”
凶慈馆第三席,扎克·格里芬眼皮直跳:“咯咯咯…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老老实实做你的打手?你又要付出什么代价?!你的狗头吗?!”
“唰!”
凶猛的斩击,将白狗拦腰斩断,鲜红的血液在地面上迅速无声扩散。
“蠢才!总是不听人把话讲完就砍过来…咳咳!”
白狗倒在血泊里的前半段身体,吃力地仰起来来望着扎克:“我这次找你是————”
“噗!”
又是凶狠凌厉的一剑,毫无慈悲地把白狗的头狠狠钉在地上!
扎克收回剑:“我只对和强者厮杀感兴趣!其他的事情别来烦我!或者说,你下次可以来找我厮杀!”
白狗的眼皮抽搐了几下后闭上了,戴佩妮的意识也脱离了这条可怜的小家伙。
明明它可以在主人的爱护下过着安宁的生活,却偏偏不幸地被凶慈馆第二席选中,结果被卷入到凶恶到不可理喻的家庭争吵中莫名其妙地丧了命。
扎克抬起头,望着遮住天空的异界之柱:“那根破柱子又出什么事了吗?咯咯咯…阿雷斯一定又会有所活跃吧?真是期待啊……”
他浑浊的双眼突然燃起狂暴的笑意:“不如去找阿雷斯打一架?就打一架…咯咯咯…只要别不小心杀掉就好…应该能忍住吧?”
就在凶慈馆第三席,自言自语地发表着令人直起鸡皮疙瘩的疯话时,巷子的另一边传来恶劣的抱怨声:“好无聊,好想去死啊…喂?戴佩妮?快出来吧贱人!快把腐朽咆哮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