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按您的指示照做了。”
又是一副丑恶的嘴脸,有些人哪,为了钱啊,什么都能违背,包括自己的职业道德。比如这位太医,所谓的救死扶伤,不过是金钱的权衡交易罢了。
兴奋,得意,不言而喻,可是在外人面前,该有的稳重还是要有的。只听,蒋淑洁神态自若的说道:“嗯,不错,紫檀,把我那盒子珠宝拿过来!”
“是。”
太医的眼睛眨也不眨,直勾勾的盯着紫檀手里的桃木盒子。别说,这盒子可真精致!盒盖有如拱桥,拱桥侧面描摹刻画的一龙一凤,简直巧夺天工;拱桥顶上是一条金边带子,熠熠生辉;带子上镶嵌着两颗鸽子蛋大小的珍珠;盒体部分,一个个雕刻出来的男女老少谈笑风生,活灵活现。
看着太医的神情,蒋淑洁再次多了一份对自己高贵身世的得意,“喏,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赏你了!算作对你的奖励。”
这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千金,可能是真的被惯坏了,她的态度,就像是在指挥着一条没有道德的走狗。
施舍,美其名曰,奖赏。
嗟来之食,太医不是没有意识到,这种侮辱,他受不了,可是在又是和田白玉,又是璀璨宝石面前,所谓的傲骨不堪一击,他毫无底线,毫无自尊的低头了。
“谢娘娘!”
满心的喜悦,天生的奴性,毕恭毕敬的退了下去。
确定太医退下去以后,紫檀忧心忡忡的问蒋淑洁道:“娘娘,你说那边会不会重新找其他太医医治王妃啊?”
气急败坏,“王妃,王妃,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我面前不许叫她王妃,只能叫她贱人,听见没有。”
虽然,紫檀自幼跟着蒋氏,也清楚的知道蒋氏的脾性,但每一次主子发火,都不免唯唯诺诺的缩成一团,她真的嘴笨,“是,奴婢知错了,娘娘,那我们接下来要不要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呀!就算要给那贱人重新找太医,那些太医也绝对找不出病因。”蒋淑洁的语气渐渐平缓了下来,伴随着一种得意,一种自信,“别忘了,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心思从西域找来的蛊虫!隐藏在被子里,我就不信,有人能发现。再说了,刚刚那太医不是已经对那贱人的脉搏动过手脚了嘛!”
“娘娘英明,娘娘英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