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她被灌了几杯烈酒,要不是明日还得去别庄和马戏团一同排练,估计得被灌到扶墙。
“这帮家伙。”钱多多借着尿遁离开大堂,边往房间走,边碎碎念道:“明儿个要是爬不起来,看我怎么收拾她们。”
这该死的身体也太废材了,几杯酒而已,竟然喝得她脑袋发懵。
她甩甩头,一把推开房门,人刚走进去,一道冷风迎面刮来。
“哐当”
门重重关上,一簇烛光无声亮起,映照出那挺身而立的素白身影。
卧槽!又是他!
钱多多脑子里立马浮现了秋后算账四个大字,她脸上的迷离之色更甚,喃喃低语道:“你是谁啊?这是哪儿啊?咦?我不是在楼里陪姑娘们饮酒吗?酒呢?”
说着,她踉踉跄跄地转身,准备夺门而逃。
“我要酒,酒。”
一边念叨,她的手一边搭上木门,就在用力拉开的一瞬间,背后寒风逼近,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擦过她的左侧,稳稳摁在了房门上。
完蛋了……
一滴冷汗从她脑门上滑落下来,她不死心地继续嚷嚷:“这门怎么打不开呀,坏掉了吗?外边有人没有,快帮我开门!我要喝酒!拿酒来!”
“醉了?”顾之卿偏头看着她微醺的侧脸,讥笑道:“无妨,我知一办法可令人瞬间醒酒。”
说着,他的手利落地伸向钱多多的后领。
她果断朝旁边跳开:“不,不用了。奴家已经醒得不能再醒了。”
“醒得这么快?”顾之卿冰封的轮廓上,写着‘不信’二字。
“奴家刚才还晕乎乎的呢,可当您犹如天籁一般美妙、动听的声音出现之时,奴家就好像受到了佛光的普渡、洗礼,一下子酒意全效。”钱多多说得特诚恳,说完,她难为情地低下头,“或,或许是因为奴家早就把您的一切记在了骨子里,哪怕喝得再醉,只要您的声音,您的气息出现,奴家的神志就会本能地复苏。”
顾之卿心头一阵恶寒,嫌恶地退开几步:“闭嘴。再让我听到一句不着调之言,我便杀了你。”
钱多多立马在唇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见此,顾之卿冷沉的气息方才有所缓和:“今日白天……”
来了来了!他肯定是为白天自己落了如意楼的面子,当众打了牡丹的脸,开始兴师问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