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钱多多一脸茫然。
“你放走顾七,未伤及他性命,为的不正是引我来此,有话同我说么?”顾之卿目光犀利如猎豹,锁定在她的脸上。
原来那个人叫顾七啊,这货不会把手底下人的名字,全改成了他的姓氏吧?
钱多多偷偷编排道,神色却愈发迷茫:“奴家怎么听不明白您的话呢?您会来这儿,难道不是得知醉仙坊里有淫贼擅闯,所以专程赶来看一看奴家是否有恙的吗?”
闻言,顾之卿的容颜彻底结冰,身影一闪。
哇!
钱多多瞪大了眼,依旧没有捕捉到他的身影,只觉得眼前花了一下,然后,一堵平坦的肉墙出现在她的视野之中。
冷冽的清香迎面扑来,同时袭来的还有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钱多多眼神微闪,几乎在他抬手的同一秒,往前一倒。
袭向她脖子的手迅速收回来,臂膀狠狠一挥,直接就把她推撞到门后。
“匡”,巨大的力道震得门框抖了好几下。
卧槽!
钱多多疼得一张脸拧成了包子皮上的褶子,但心里却长松了一口气。
揍一下就揍一下吧,总比被他一爪子拍死的好。
“大人,”她边揉后腰,边怯生生唤道,眼中弥漫着水汽:“您为何要这样对奴家?”
“你自己找死。”顾之卿看了眼胸前险些被她碰到的衣料,黑眉嫌恶地皱了起来。
“您不想奴家碰您?”钱多多如梦初醒,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外涌着:“既然你如此不喜奴家,何必半夜来此探视?又为何要突然近身,叫奴家误以为……”
她欲言又止。
“误以为什么?”顾之卿眉梢轻挑,盯着她的眼神锋锐得像两把刀子。
钱多多微微低下头,脸上清泪不断,可双颊又染上两团晕红:“误以为您果真是来见奴家的,误以为您突然的靠近,是要给予奴家安慰,是在告诉奴家,您在这儿,奴家不会有任何危险。所以奴家才会做出投怀送抱的事情来。可谁曾想,一切竟只是奴家的臆想罢了。”
“……”
顾之卿成功被她恶心到了,他甚至有些怀疑,眼前这个自我感知过剩的女人,当真是昔日府邸中呆笨如木头的秦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