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腾格拉尔的声音小到快要听不见。
“想好了再说,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梅色苔丝用严厉的语气警告道。
即使是再精明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也变得慌不择言起来,“埃德蒙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又怎么会成心陷害他呢,只是...”
“只是什么?”梅色苔丝微微眯起眼睛。
“我只想对他开一个玩笑”,腾格拉尔苍白的嘴唇蠕动着,“没想到...”
“我不要听你的满口谎言”,梅色苔丝冷冷地说,“我要听你的良心说话,如果你还有良心的话。”
“是的”,腾格拉尔闭上眼睛,“我是陷害了他,我只想让他进法院关几天,好让船主莫雷尔先生直接把代理船长的位置派给我。我没想到他会被投进伊夫堡,真的...”
梅色苔丝开始控制不住颤抖的右手,刀刃割开了腾格拉尔脖颈上的皮肤,殷红的鲜血缓缓滴落。
“还有呢?”她咬着牙问道。
一旦开了个头之后,剩下的部分就容易得多
。“我也不该向警长举报他逃跑的事情。”
“仔细讲讲那件事的经过”,梅色苔丝吩咐道。
腾格拉尔忽然意识到这是个拖时间的好办法,于是故意说得很慢。马车在旅馆门前停下来的时候,他刚讲到他和卡德鲁斯在瑞瑟夫酒家的那场争执。
这时候,一个稚嫩的女声从窗外传来,“爸爸,你怎么还不下来?”
那是腾格拉尔的女儿欧热妮,她吵着要来罗马,而埃尔米妮撒手不管,他不得已才把她带过来。可这时候,腾格拉尔无比庆幸自己做了这个决定,他希望女儿能如他希望的那般聪明,发现车上还有个歹徒。
梅色苔丝尽量把身子靠往里面,她压低声音说道,“告诉她,你马上就会下去,让她先回去等你。”
腾格拉尔无奈地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