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就逃,却发现身体愈来愈不受控制。白金汉公爵如上次在小镇上一样,在她倒下前,稳稳地接住了她。
此时,那些隐藏在树林中的手下们终于现身,公爵抱起梅色苔丝,对他们吩咐道,“把玛尔斯也抱上车,我们去马赛。”
再次醒来的时候,梅色苔丝发现自己躺在一条船上,双手反绑在身后
。她望向舷窗外,那片海域她再熟悉不过,那是马赛的海啊。
也就是说,伊夫堡近在咫尺。
一阵脚步声打断了梅色苔丝的思考。“你醒了”,白金汉公爵说。
“我终究还是栽在你手里了”,梅色苔丝露出一个苦涩的笑,“还是以同一种方式。”
“那是一种来自非洲的神奇香料,只要吸入一小点粉末,就能使人陷入昏睡。玛尔斯的敌对部落用这种香料来对付她的族人。我们攻破那个部落之后,我在一个巫医的帐篷里发现了最后一罐”,白金汉公爵解释道。
梅色苔丝皱皱眉头,这就是为什么玛尔斯对它比自己更为敏感。
“香料剩得不多,我不得已才动用它”,白金汉公爵抱起手来,“不过即使没有这东西,你也应该很清楚,你是逃不出我的手心的。我只是不想...”
“那封释放令...”梅色苔丝试探着问道,“你还打算给我吗?”
“放心,我不会食言。”白金汉公爵再次把释放令展示给梅色苔丝看,接着指挥两个手下划着小船把信函送往伊夫堡。
梅色苔丝的视线紧紧跟随。外面下着小雨,就如她此时的心绪。那艘小船驶到伊夫堡之后不久就回来了,他们则一直在大船上静静守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