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儿沉思片刻道:“嗯……其实,你这种想法还有个别称叫偷窥,我知道蹲墙角听八卦是你的兴趣爱好,但这次不行。我怕我带你回去之后,便会觉得你是我见过的最没出息的女土司,这对我们主仆关系未来的发展很不利。”
南卡顿时怒了,用力挣开锁儿的手,步履踉跄的朝前走去。
锁儿无奈的在她身后叹了口气:“走错了,回寝阁的路在这边。”
此时,南卡万分想偷窥的那两个人正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
朗仕珍尴尬的笑着,迦罗神情冰冻看着很渗人。
“事情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南卡姐姐把你送给了我,所以明日你得跟我回北边。”
迦罗垂眸不答反问:“朗仕小姐从未去过七年前,南边举行的那场民众大会对不对?”
他语气笃定,神色漠然。
朗仕珍沉吟片刻便道:“是在霍努土司府上举办的那场么?”
迦罗心下一颤,抿唇点了点头。
“听是听说过但没去过,虽不知你是从何处得知我没去过民众大会的,但我觉得,没去过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去过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话说回来,你问这个做什么?是在调查什么事?还是在找失散的亲人?对了!其实你要打听这个的话,直接问南卡姐姐就行了!”
朗仕珍偏头沉思着,迦罗长得不像奴隶,一般奴隶也不会知道什么民众大会的事,这么说的话……难不成他是某个造孽的贵族遗留在民间的私生子么??
朗仕珍正要开口,迦罗却突然逼近,行至离她只有两步之遥的地方,抬起古潭一般幽深的眼眸直直看向她。
“为什么让我问主人?你不是也去过南边么?”
他语气颤抖,眉目间的阴郁骤增。
朗仕珍背后蹿起一股寒意,定了定神才道:“与我平辈的人当中,只有南卡姐姐去过你说的那个什么民众大会,你不问她问谁?我是为了治病才去的南边,南边的奉游山上有个什么世外高人,阿爹将我带去放在山上,熬了两年我才熬出了头,结果病还是没治好,若不是白哥哥……”
朗仕珍自觉失言,立即捂住嘴。迦罗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眼底赫然又暗了几分。
气氛一时间沉寂下来。
朗仕珍踟躇道:“反正……南卡姐姐已经把你送给我了,你不接受也得接受!要是……要是实在不情愿的话,你摆在面上就行,千万别告诉我,我心脏不好,最怕听见别人说不高兴的事了。”
话音未落,迦罗便猝然跪在了地上。
朗仕珍心下一惊,急忙站起身来:“你跪我做什么?!”
“谢朗仕小姐抬爱,但奴绝不会离开主人!离开土司府!”
朗仕珍皱了皱眉:“没用的,你跪我,同我说这些都没用的。南卡姐姐不要你了,就算你不随我走,也不可能继续留在她身边。”
迦罗蓦然起身,冷声道:“恕奴失陪!”
迦罗直接转身就走,朗仕珍着实怔了一下,敛神好不容易才追上了他。
“喂!我的话还没说完,你就敢走!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