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晟东咕哝:“这小子!这么能吃!一天一个大烧鹅!我本来以为给你吃的,你看你,多瘦!干巴巴的,哪哪都瘦!”
明瑭不可置信瞪他,什么跟什么啊!
“你快点把钱收下!”
“不收。”倪晟东手背在身后,“我倪晟东会拿一个女人的钱?被我小弟知道不要戳我脊梁骨?还有……之前是我做的是过了些,烧鹅当给你道歉,行吗?”
自从得知倪晟东出入过少管所,明瑭对他的态度,或多或少收敛了些。
“好。我接受道歉。那我们是不是……两清了?你是不是……”
“不是。”倪晟东摇头,想让我放弃?不,小白花,一切才刚刚开始而已。
他唇边浮出胸有成竹的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别着急,很快了,我有惊喜给你。”
--
他俩和平分开后,倪晟东优哉游哉上车,心情大好,顺子给他发来贺电:“东哥,今天看起来挺顺利啊。”
“明晚回清河,允许你带上小眉,咱好好搓一顿。”
顺子嘿嘿哈哈地答应,忽然说:“东哥,那个乔子昭,还没上车?”
倪晟东只顾着自己和小白花的事,早把乔子昭给忘了。
这人也是奇怪。好好的学生公寓不住,偏偏学他走读,害得这几天乔叔载着他解决完烧鹅的问题,还得折腾回来接她。
顺子一提醒,倪晟东拍了拍驾驶座的椅背,问:“乔叔,什么时候走?”
乔叔马上给乔子昭打电话,那边无端端发脾气:“今天你们自己回去吧,我有功课做。”
车子里安静,倪晟东一字不落听了去,差点从后座蹦起来,说:“乔叔!开车!快点!”
那样子,生怕乔子昭改变主意,又要跟她在车里共处一个小时似的。
和小白花一向的冷漠凛然呈鲜明对比,乔子昭性格外放,常常在他面前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另他烦不胜烦。
因为顾忌乔叔的面子,他才多加隐忍。倪晟东伸个长长的懒腰,今天的耳根子总算能清净一会儿了。
一想到最多两天,他将转学进二十一中,和明瑭成为真正的同学,他就抑制不住浑身每根神经的兴奋。
--
明瑞对小姑姑信守承诺带回的烧鹅十分满意,赞不绝口,所以当今晚看见明瑭空手而归时,一下子就炸毛了。
趁明素梅和马师傅都在厨房忙,明瑞作业还没做完,就迫不及待从房间偷跑到后院,找明瑭算账:“你把烧鹅藏哪了?”
自从为倪坊做过拉风的驾鹤西游花圈,她家的花圈店在清河县中的殡葬行业里小有名气,最近的生意相当不错,还有客人订完花圈和骨灰盒,专门提出赠送出小白花的要求。
明瑭觉得这也算一种营销方式,和马师傅商量过后,将标准定到了三千元。
消费超过三千,就赠送一百只小白花。
三千看似不少,但假若一家人的宾客都在同一家店里定花圈,很快便能凑够三千。
优惠刚一出,马师傅就接到了好几份超过三千的订单,明瑭饭还没来得及吃,便专心致志地忙起束小白花。
明瑞穷追不舍,到底是孩子,吃烧鹅的希望落空,竟然抽抽搭搭地要哭了。
明瑭淡淡说:“没有烧鹅了瑞瑞。从今天开始不买了。”
“为什么,还没到一个星期!”
“瑞瑞,我已经连买了四天。你知道要多少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