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西索几人也敏感地回头,金诧异问道。
“你们俩怎么了?”
侠客也摸不着头脑道。“团长,我们在说帕里斯通,你和伊路米互飚什么杀气?”
飞坦皱眉盯着两人,片刻,仿佛想通了什么,他身上也控制不住地出现了微带扭曲的念压,脸色像便秘,又像是黑透了,怀疑地扫视着库洛洛和伊路米,语气阴沉道。
“那女人说要下毒害你们,可是,她也说过,你们很防范她,饮食上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而且,以前她顺嘴提过一句,你们一向形影不离,当时我没细想,可这意思,难道说,团长,你和伊路米是一起死在她g········”
仿佛是怕飞坦说出口,库洛洛和伊路米忽然同时飚出了黑暗的念压,朝飞坦压迫下来,也压住了他未竟的字眼。
但,这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所以,侠客和金,还有西索,在回味了下飞坦的话,顿时也脸黑了。
西索脸颊抽动,他没什么贞操观念,对于喜欢的人的忠贞也不是特别看重,所以,赛璐璐和其他人亲热,他不至于嫉妒的失态,顶多有些不爽自己不是那个吃肉的人,但想到赛璐璐那性格,他感觉这事对她来说真的难为了一点。
侠客就真的是嫉妒横生了,他对赛璐璐还是有很强的独占欲的,从当初在班赛时,侠客就一直认定了赛璐璐是自己的女人,只是后来种种事情发生,演变成现在这种局面,让他不得不压抑这种占有欲,可时不时来这么几下,真的很刺激他的神经。
他只能尽量不去想,同时安慰自己,这不是真的,精神交流不算什么,他不还经常做几场白日梦嘛。
金呆了片刻,突然大怒道。“可恶,我要去灭了赛璐璐附身的那个鬼!”
这全是那只鬼搞出来的破事!
库洛洛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才仿佛自我说服,也说服别人地淡淡道。
“别太过自我代入,这不过是自寻烦恼。”
对,面对赛璐璐时,这事不能就此作罢,但面对其他人时,这事只能就此作罢。
伊路米也衡量了一下轻重,觉得为此和库洛洛起冲突完全不划算,两人表面偃旗息鼓,再次恢复了平静,侠客几人也只能捏着鼻子当这事不存在了。
金勉强挥去这些糟心事,再次问出了现在他最关心的重点。
“这么说起来,我们都先赛璐璐一步死了,那现在赛璐璐到底有没有脱离画中世界?”
众人面面相觑,库洛洛皱眉道。
“我们都脱离了,她也没有任何理由继续留在那里了,应该和我们前后脚离开才对。”
这时,一道带着浮夸笑意的悦耳嗓音从众人背后响起。
“库洛洛君,你这话我必须要反驳一下了,为什么你们脱离了,她就没有理由继续留在那里了?她可是为了我,留到了最后呢,我们最后可是一起殉情而死的哦”
帕里斯通笑吟吟站在了众人面前,一身的泥,有些狼狈,手中还拽着个人,是山哈德亚,不过此时众人都没功夫关注山哈德亚。
侠客最先不满吐槽。“殉情?殉你个鬼情啊!赛璐璐也是太烂好人了,还救你这种人!”
的确,往自己脸上贴金,真是脸大,伊路米默默赞同。
“呵,的确是烂好人。”库洛洛冷漠瞟了一眼帕里斯通,对他的殉情说法同样不感冒。
“感情就我从头到尾打了个酱油吗?”
这么一对比,西索突然发觉自己的戏份简直少的可怜,别人都是波澜起伏、多姿多彩,轮到他,就只有死时让他凸显了一把存在感。
而一看帕里斯通出现了,飞坦和金同时眼红了,怒喝一声,就扑了上去。
“帕里斯通,你还敢出现!”
帕里斯通做作地哎哟一声,身形一晃,以完全不符合常理的不可思议快速躲过了两人的两连击,笑吟吟道。
“这是干什么?火气那么大,一上来就动手动脚?”
“你装糊涂?”飞坦脸色阴沉。
“你干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金也怒道。
帕里斯通先看向了飞坦,笑容稍微带上了一丝正色。
“飞坦君,我也是身不由己啊,相信我,虽然我不介意刺激别人,但也要看情况,小小暧昧无所谓,这种的话,我还是希望能保有的。”
飞坦管他说什么,攻击不减。
帕里斯通也不再继续解释,刚才那句不止是说给飞坦听的,也是给其他人的,至于飞坦想撒气,他当然不会傻地给他打中。
所以,帕里斯通继续躲的不亦乐乎,嘴上还继续挑衅起了金。
“金先生,吃醋的嘴脸别那么难看,有时候,这就是命啊,说明我和赛璐璐小小姐的缘分深啊,你怎么阻止都是没用的。”
金一听,感觉更加恼火了,可惜,帕里斯通身手实在太过油滑,面对两人水泼不进的攻势,依旧以完全不可能的速度一一完美闪避。
这是他的能力吗?速度类,还是时间类?众人看着帕里斯通的闪躲,各自心头若有所思,揣测着他的能力真相。
“帕里斯通,他们在跟你玩吗?”
这时,一声明显带着稚气的天真疑问让几人同时看向了声源。
然后,所有人同时皱起了眉头,飞坦和金也顺势住了手,帕里斯通比泥鳅还滑溜,继续打下去,也不过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