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林这话说完,看着对面姜戋明显安心又难免有些失落的样子,又勾了勾唇。
“虽然说是没必要,但是我其实还是很开心。”
“谢谢你,姜戋。”
姜戋原本塌下去的肩膀都放松了,低头抿了抿唇,没忍住露出一抹笑,结果旁边时林看着姜戋肉眼可见地振奋起了的精神,又笑眯眯丢出一颗□□。
“不过,虽说如此,但偷亲我那件事,我们还是得另算账的。”
……
第二天上午,时林按时到剧组进行拍摄。
庄老今天来得格外早,看到她来了,坐在设备后向她勾了勾手指,时林走过去,他戴上眼镜探头上下打量了一下。
“昨天微博上的消息我听说了,不过看你这样,气色也不错嘛,怎么你这事也有一回生二回熟的说法了?”
时林无奈笑:“都发生了,那能怎么样?我还放着大悲咒来见您怎得?”
庄老被时林这个设想逗得咯咯笑,沧桑可见的脸上叠出层层笑纹,显得格外祥和亲近。
时林不见外地拉了个矮凳坐在了庄老身旁,继续开口:“不是我说,老师,您要是把这八卦的劲头收敛收敛投到拍电影上,我看您肯定能再冲巅峰。”
庄老挑眉,“我不收,也是再冲巅峰。”说着冲时林做了个“你了解”的眼神,“我不是还有你么。”
时林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嬉笑道:“老师你可以啊,我可算知道你是怎么把那么漂亮的师母给追到手的了。”
趁着道具组没完全就位的间隙,师徒两人插科打诨聊了阵儿,后来服装组的人给时林叫了过去,两人的场子也就这么散了。
付思那边的消息来得很快,晚上的时候,付思的电话就兴奋地打过来,时林听着那边的结果,因为早有预料,倒不是很惊讶。
之后那方势力背后是一个跟时林同一期出道的小花,人还没火就先认了个传媒大佬的干爹,后来两人分手了,对方送给她的公关团队也没收回,她也没浪费这个资源,没少利用这个便利条件干背后运作的事,时林不是她第一个下手的,当然也不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