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他们没有孩子,从大学结识结成伉俪,陪了对方很多年。他现在出来,后半生的路只能自己一个人走。”
步蘅只得继续沉默,但攥着车钥匙的手沁了些冷汗。
就在步蘅以为沉默会继续蔓延时,突然听骆子儒道:“怎么着,想起了你自己?”
步蘅即刻看向他,眼神中夹杂着本能的警惕。
见她警觉,骆子儒扯了下唇:“听你那位师太说,你是根豆芽菜儿那会儿,没少掉金豆儿。”
他继而摇头啧了声:“蠢。清白是哭不回来的。”
死人更哭不活。
全是无用功。
话至此,步蘅已经了然,静安这个该死的喇叭把她的旧事全盘卖给了骆子儒,骆子儒此刻的反应,分明是知晓步一聪和顾剑虽不相同,但略有类似的遭遇。
步蘅:“我如果当时无动于衷,要么是痴呆,要么是狼心狗肺。”
当时年纪小,所有的情绪都来自本能的反应,无论哭或笑。
骆子儒连声叹气:“可惜啊,你遇到本大师太晚了。”
步蘅:“要是没晚……”
骆子儒摊手:“要是没晚,也没什么用。也就多两包擦脸的纸。”
擦金豆儿。
步蘅:“……”滚。
回α行至半路,骆子儒又好奇:“明白我今儿是什么意思了?”
步蘅有过猜测,但骆子儒不说,她无法确定。
骆子儒:“你这脑子,枉费我这番良苦用心。真以为缺你个敲门的?拖上你见人,是想告诉你,别丧了吧唧的,世界上比你惨的人还精神气十足在努力平反。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
安慰人?
轿车在车流中残喘般前挪,骆子儒又问:“你跟大程怎么回事儿?”
是说师哥程淮山。
步蘅:“……”
骆子儒:“搁我窝里吵架?”
步蘅:“没有。”
骆子儒哦了声,换了怀疑方向:“他不想继续忍,告……”
他为男徒弟着想,半路换了个词:“跟你诉了番衷肠,师兄妹没得做了?”
步蘅:“……”
你一个单身老年人,是不是懂太多?
步蘅:“别联想。”
骆子儒哼笑一声,意味深长。
步蘅严正声明:“我这么多年全力以赴追一个男人,尚且没追到手。我不会放弃。现在没有,未来也不会有换人追的打算。”
她钉一记眼刀在骆子儒身上,意思是:你一把年纪了,可死了这条八卦的心吧。
骆子儒眯眼问:“吆,那人何方神圣?”
步蘅敷衍道:“仙女。”
骆子儒:“……”
她扯他也扯,骆子儒没多想:“那么你上还是下?”
步蘅:“……”
老不正经。
骆子儒哦了声,一本正经:“你这么凶,下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顾剑有原型,素材来自ai财经社。
补充1写文是件寂寞的事,每得来一条评论都是一种鼓励,谢谢在连载期冒泡的每一个你。下一章起入v。
2开坑之前我的目标是,这本写出来让人读起来能不尴尬,不觉得尬甜,尬撩,尬/性/冲/动。得继续努力,仍旧任重道远。
3步蘅一生摔过三次跟头,一次事关步一聪,一次事关骆子儒,一次事关封疆;事关她的亲情、师徒情以及爱情,每摔一次,是一次成长。可能有的小天使只想看爱情的部分,但人的一生中遇到的爱有很多种,每一种都很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