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害动物……”
刘珲别的不行,骑射技术是皇子们中数一没有第二的!
云珩无奈,往年也没见爱护动物。
“晚间有篝火会,可热闹了。”
“我怕热……”
云珩:“……”
憋了半天,实在没办法,“三哥哥,你说你到底想怎样?”
刘珲眼睛一亮,来了精神,“妹妹最有神通,让我和箢箕见一面?”
“见……见……见……”云珩差点咬到舌头。
刘珲摆摆手,“不为难妹妹,先见一次,后两次以后再说。”
云珩想,她可以不顾长幼有序,啐这厚颜无耻的家伙一脸唾沫么?
可又见平常老不正经的刘珲,满眼期待的看着她……狠狠心,云珩道:“三哥哥这个要求难办,我要回报。”
“不就是你五哥哥么?”刘珲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等洗洗干净打包送你!”
云珩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才不是这件事!我和五哥哥不会有嫌隙。”
刘珲猜不到了,“那是什么事?”
云珩勾勾手指,刘珲凑近去听。“帮我打探六哥哥刘瑄。”
刘珲猛地弹开,像见鬼一样,“妹妹,朝秦暮楚不是好词。”
“朝你个头!”云珩给他一拐子,“都是我哥哥!”
刘珲搔搔头,老大不好意思道:“是啊是啊。我若不是你哥哥,必要娶你为妻的。”
云珩:“……”刚才不还嚷嚷着要见箢箕么?
大皇子与孙家女的婚事颇惹得嫔御们私下里谈论。在她们看来,于长使要美貌没有美貌,又无家世。竟能帮儿子求到这般好的妻室。孙家不值什么,难得是这个孙家女的母亲是萧家女儿。总有三分情在,萧氏和孙家是世交也不是稀奇事。
皇后听闻气得要背过气去!孙涣是她为幼子刘琋暗中留好的妻室。不然孙家有女五人,不会费大力气独独教养这个女儿。这可倒好,自个下的心血,平白成全了旁人!
“绿竹,可知于长使究竟使了什么招?竟能说动太上皇为她奔走?甚至不惜用昭晟的婚事做要挟,逼陛下妥协!”
“殿下,云宫的秘辛,蒙得一丝不透。奴婢怕打探消息的话,非但毫无用处,可能会让太上皇发觉,得不偿失。”绿竹道。
皇后听后觉得有理,想了又想,一丝冷笑滑过嘴角,“这永巷到底还是不是孤的永巷了?云珩狂妄,贺氏逃出冷宫,太子为女色所害,这里于氏又拐去孤苦心孤诣的小儿媳!看来孤这些年太过于心慈手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