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给了他好一顿排喧,还将他告到了上官那里,说他贪墨官中银钱。
傅夷信被打断了一条腿,傅家告到了容妃那里。容妃向皇上哭泣,不但没让昭王受到丝毫责罚,傅家反而被皇上斥责了一通。
傅二叔心里正不痛快,沈建德偏偏撞了上来。不要说他确实贪了不少草料银子,就是没贪都要给他找出事儿来。
自然是将他一撸到底,不但夺了他的差事,还要叫他赔银子。
胡氏求爷爷告奶奶的,卖了一个铺子打点,也没能把这事儿了了。
这都怪沈令玉不知好歹,非要和离,傅家才整治沈建德的,胡氏怒冲冲地赶来,就是要向沈令玉讨个公道的。
她见沈令玉回来,立时像竖起了冠子,准备战斗的鸡一般,端着桌上的茶来喝了一口:“哟,这回喝得起茶了?我们大房可是连饭都吃不起了。”
“大伯母,有话直说。”沈令玉不想跟她绕弯子。
胡氏将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没成想茶水溅了出来,洒了她一袖子。胡氏连叫晦气,甩着袖子气冲冲道:
“你大伯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要不,你就去傅家赔礼道歉,让傅家放过咱们沈家,要不,就把嫁妆拿出来,添补我们大房的窟窿。”
大伯有什么事儿?沈令玉不解。沈令璟忙凑到妹妹身边,把事简单说了一下。
原来,是大房惹下的烂摊子,想要让她背锅呀。
只是,胡氏打错了主意,这锅她如何肯背?
“大伯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中贪了公中多少银子!那两间铺子先不说,就连大伯在外面的宅子,也是贪墨所得,拿钱的时候,怎么不来找我算帐,分我一些?说起来当时没人追究,也是沾了我的光。”
“你!”胡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说我贪了公中的银子,有什么证据?无非就是看我有娘家补贴,你们二房没有,眼红罢了。”
沈令琼站在一旁,扯了一下胡氏的衣裳:“娘,我都跟二姐姐说过了。”
“什么?!”万万没有想到家里出了内奸,胡氏一巴掌拍在沈令琼背上,“你个吃里爬外的东西!娘做这些还不都是为了你!”
胡氏一边骂,一边又往女儿拍了好几巴掌。
“大伯母,”沈令玉上前去拦,“不关阿琼的事。”
这时,就听院子里传来一阵爽朗的声音:“这是怎么了?”
只见一个青衫男子走了进来,手里提了一个绸布包着的盒子。
正是那天沈令玉在街上遇到的李信达。
作者有话要说:抱抱各位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