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殿下与阿玉是故人?
傅夷信又楞住了,殿下这样的人怎么会与阿玉是故人?该不会是殿下弄错了吧?
沈令玉肚子疼、胃疼、脖子疼,浑身都疼。
她是被疼醒的。
如今,她正被贼人横放在马上,颠得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尤其是胃,被顶得翻江倒海的,偏偏今日没吃什么东西,吐都没得吐,只有些酸水顺着嘴角滴落。
不过,现如今疼不疼的倒不是最要命的,重要命的是,她的小命还能不能保得住?也不知这贼人为何要劫持自己。沈令玉一下子就脑补出了强|奸、杀人、分尸等一系列恐怖画面,心里如同倾了一桶冰水一般,都凉透了。
她真的不想死啊!
沈令玉刚穿过来时,原主才刚刚三岁,是一个小傻子,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傻笑。
她与哥哥沈令璟是一对双胞胎,因为是双生,生产时憋得时间太长了,成了傻子。哥哥其实也有些呆,不过他智力并没什么问题,就是情商太低,在外人看来,他就是个一根筋。
那时沈父在南边的一个小县里做县令,母亲温柔慈爱,父亲虽忙,却也不忘抽|出时间来,教导她们兄妹俩。哥哥对她这个傻妹妹也十分爱护。
对于她的“慢慢”变好,一家人并没有起疑,父亲总说她是晚慧,母亲更是认为自己的女儿不傻,只是说话晚。
后来父亲升了官,却因太过刚直,得罪了权贵,被罢了官。一家人这才回到了京城老家。
沈令玉的祖父在翰林院做一个小小的六品修撰,好在家中还有些祖业,虽不算大富大贵,日子却也过得去。
沈父在家一时无事,就设了一个私塾,学生也不多,就是沈令玉兄妹俩,再加上大伯家的一个哥哥,一个妹妹。
沈父是荣昌二十五年的状元,一听说他在家中设了私塾,倒也有几个京中子弟来附馆。
傅夷信就是沈父的得意弟子。两家在沈令玉八岁时就定了亲的。
后来祖父过世,父亲也在她十三岁时因病而亡,当时母亲伤心得差点跟着父亲去了,如果自己今日再出了事儿,母亲只怕会心痛死的。
所有这些在沈令玉心中一闪而过,那贼人也勒住了马,将她从马鞍上提了下来。
沈令玉不知自己是不是该继续装昏迷,那贼人却是开了口:“怎的如此不济事,跑了小半个时辰才醒!还装……”
说着将她一把扔在了地上。
沈令玉狼狈地在地上滚了两圈,这才站了起来。
看周围的样子,已经出了城,到了一座山脚下,地上都是乱石和杂草。沈令玉这一滚,喜服也皱了,头上的凤冠早在马上时就掉了,这时头发上更上粘了好几根枯草,身上也被磕到了好多处,生疼生疼的,只怕早已青了。
四月的熏风吹在身上,暖暖的,可沈令玉心中冷得直打颤。这荒郊野外的,一个人也没有,正是实施恐怖行动的最佳地段。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遭受到的,沈令玉吓得两腿发软,她哆哆嗦嗦地抬头,飞快地看了那人一眼,神情微微一怔。